遙都給她留了骨頭,怎麽好意思收下兔子。
“王大娘,我娘經常對我說,這些年要不是你們,他們早就餓死了,這份恩情一隻兔子都不夠表達,你就收下吧,吳叔需要補身子,您就別推辭了。”扶遙硬是放下兔子,便往回走。
王大娘歎了口氣,感動的淚流兩行,忙喊道:“甄娘,快送送你遙姐兒。”
這時,從廚房鑽出來一瘦弱的姑娘,身穿灰色麻衣,臉色蒼白,搓著手十分靦腆,蚊子般的聲音說道:“知道了,娘。”
扶遙衝她笑了笑,她就是吳叔的女兒吳甄娘,也是個可憐人,年齡已經十四了,還未出嫁,雖說不是退婚吧,卻在嫁過去前一晚,她夫君就一命嗚呼過去了,從此留下了個克夫的名聲。
古人愚鈍,偏生的認為女子斷掌克夫,克夫,克子。巧的是甄娘就是個斷掌,這下克夫名聲傳出去,十裏八鄉的人都都進而遠之。
如今吳叔又摔著了,村裏那些長舌婦少不了往她身上潑水。
甄娘全程低著頭,等送到扶遙送出了門,才輕聲道:“遙姐兒路上小心著些。”
“放心,就這幾步路不會有事,快回去吧。”扶遙揮揮手笑道。
扶遙蠻可憐甄娘的,她是一現代人,什麽年紀成不成親都不在意,也不怕那些人說她什麽,可甄娘不一樣了,流言猛於虎,所以這幾年她一隻待在屋子裏不肯出來。
哎,多好的年華啊,就這樣蝸居在房子了了嗎?
扶遙剛走出門,就聽見尖銳的女子叫喊聲,又獨特又難聽,“那個不長眼的混蛋玩意拔了我家雞崽子的毛,要是讓我知道非得扒了你家祖墳,這村裏我呆了這些年,還沒有人敢欺負到我頭上,你有本事出來,我非得打你這狗日玩意,娘希匹的,不要碧蓮的玩意。”
扶春花氣瘋了,中午一覺醒過來,自家雞的毛全被扒了,豬病殃殃的躺在圈裏一動不動,蔬菜跟打了霜一樣,焉不吧唧的,這都是誰幹的好事。
雞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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