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塊令牌,上麵刻著令字。
扶遙皺眉,往腰間一摸,她的令牌不知何時掉了,伸手去搶,不料他迅速收回,慢了幾秒。
這家夥什麽時候速度這麽快了?
“你想幹什麽?給我!”扶遙冷然道,這塊令牌非比尋常,卻也沒什麽用,隻是她拿回來做的念物。
“不想幹什麽。”任昀行瀟灑的收回,差一丁點就被扶遙碰上了。
看來還是狠在乎這破東西的嘛。
“還我。”扶遙眼神一冷,明顯動怒了。
任昀行現在就很想掰斷令牌,扔掉,粉碎,這好像是那個家夥給她的,現在還留著,癡情的很嘛。
轉頭冷冷道:“不還,昨個分明是你自己掉下來,小爺好心幫你撿上,你還對我這麽凶?”
一個破令牌,任家有成千上萬,都比這好千倍萬倍。完全是分文不值,還仿若塵土,就是臭狗屎,也就扶遙把它當個寶貝。
扶遙自知說話欠妥當,畢竟人家身份高貴,很少有人跟他嗆。
“多謝小侯爺幫我收好,現在可以還我了吧?”
“還你你沒門,小爺我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等鳥氣。”任昀行緊捏著令牌,那個蕭字如同火爐一樣,灼熱不已。
“那你想怎麽辦,我剛才已經道歉了,快把令牌還我,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呦,你在威脅我?在雲縣可沒人敢威脅我,村婦你膽子很大嘛!”任昀行雙手背在身後,愈發的想把這令牌扔了。
扔到糞坑。
扶遙被任昀行這麽一提醒,倒是不敢動手了,在這是雲縣,蘇縣令是老大,而那蘇縣令跟任昀行又有親戚關係。她要是動手了,在這能不能混下去是小事,就害怕牽連了扶封他們。
不由有些氣餒,什麽時候她扶遙居然要憋屈的忍著了。
“那請問小侯爺怎麽才能還給我?”扶遙麵帶微笑,一字一頓,能感覺到她壓抑著自己的不爽。
任昀行第一次感覺,原來有當官的舅舅做背景蠻好的嘛,裝模作樣的想了想,“還你不是不可,但是你口氣令小爺我,很不爽。”
“那你想怎麽辦?”扶遙難得低眉順眼,這紈絝遲早有他苦頭吃的一天。
“不想怎麽辦,小爺我被祖母趕出家門,恰好沒地住,在你家住過十天半個月的就好了。”
他那副模樣像是扶遙占了多大的便宜,讓他小侯爺住,那可是蓬蓽生輝啊。
“你的意思是讓我收留你?”扶遙瞬間明白他的意思,“開什麽玩笑,我家那一畝三分地怎麽能住下你這尊大佛。”
更何況還是個男子,住她家,村裏人不得炸了嗎?
“你不願意?”任昀行左右擺玩著令牌,隻有扶遙不同意,他立馬走人。
該死的紈絝!
“願意怎麽能不願意呢,小侯爺在我家住,那可是天大的恩賜,蓬蓽生輝啊。”扶遙腆著臉,笑的跟朵菊花似乎的,“不過多嘴的問一句,你外祖母為什麽要趕你出來?”
“逼婚!”良久任昀行好看的嘴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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