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歌,他一身月白色長衫,皎潔如玉,英姿煞爽,那該死的女人卻說此生在不喜穿月白色長衫的男子。
雖是玉樹臨風,溫文爾雅,奪人眼球,卻不是良人,那樣的人向來背負太多的期待,家族的榮耀,一生隻為別人而活。
這樣的人嫁不得,碰不得,愛不得。
他知道她說的是誰,那人不懂得珍惜,這樣也好,扶遙以後就歸他。
他不再溫文爾雅,不再玉樹臨風,也不再去背負家族的責任,就想跟她攜手這天下,就算是采菊東南下,也怡然自得。
“或許老天對我還算不薄。”任昀行盯著窗外皎潔的圓月,喃喃道,“既然讓我先找到你,說明我們有緣,這一次絕對不會再放手,你說過的不嫁如玉般的男子,那我不做便是……”
第二天雞還沒打鳴,天蒙蒙亮,夏天的尾巴帶著丁點的寒氣,隻見一抹身影站在任昀行床頭,看了一會之後,從地上撿起一根草,不停的撓任昀行的耳朵。
“嗚,別鬧。”任昀行像一隻慵懶的貓兒,輾轉了一個方向,細長的丹鳳眼睜開一條縫,很快的閉上。
從她一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動聲色就想知道她想幹什麽。
扶遙訕訕的抽回手,大早上惹人清夢不太好,可是任昀行是她免費長工,他不去幹活難道讓她幹嘛?當然不行了,跟個飯桶似的,必須的幹活。
一想到昨晚任昀行吃的飯量,就肉疼,這長工她虧了。
迅速轉到另一個方向,撓他的鼻子,隻見任昀行搓搓鼻子,欲睜開眼嚇得她立馬蹲下,偷偷地聽著動靜,發現沒聲,悄悄地站起來。
看見任昀行稍微側身,被子滑落,健碩的胸肌。
扶遙咽了咽口水,不是吧,一個紈絝的身材都這麽好?一般紈絝不都是白斬雞的模樣嗎?這紈絝不走尋常路!
肯定是假的,讓她一探究竟。
扶遙抬著下巴,噓著眼睛,一點點挑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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