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扶遙沒好氣的把衣裳扔過去,以後絕對不給那隻蠢狗骨頭吃。
任昀行掂著那滿是補丁的衣服,眉頭緊蹙:“你家就隻有這衣裳了?”
“你看我這家徒四壁,哪有什麽好衣裳,愛穿不穿。”
“穿。”
扶遙撿起地上的衣裳,用力的扔到一邊的水盆,濺起一片水花,讓她洗衣服了,還想穿好的,門都沒有。
任昀行輕歎一口氣,扶遙是故意的,他什麽時候招惹這女人了?想來想去都沒有啊,扶遙讓他幹什麽就幹什麽。
直到後來他在知道,女人這種流血七天都不死的生物,在某些時候,就算是你不惹她生氣,都會莫名其妙的發脾氣。
在那個時候一定要夾緊尾巴,他十分的慶幸,在這個時候沒繼續惹火她。
“那我抓魚去了。”任昀行穿著滿是補丁的衣服,袖子都端了一大截,有些滑稽,可掩蓋不住的貴氣。
話雖是,人靠衣服馬靠鞍,可總有一些受上天眷顧的幸運兒,穿著再怎麽不合身,依然光彩照人。
看及此,扶遙更生氣了,她穿著粗木麻衣真真的跟個村姑似的,氣的用力狂劈柴。
老天不公平!
等他走後,斧頭一扔,衝著黑球幾個暴栗,揪著它的狗耳朵:“蠢狗,我才是你主人,見陌生人第一麵就搖尾巴,我是買你回來看家護院的,不是讓你對別人搖尾企憐。”
連隻狗都喜歡任昀行,真是一早晨起來就惹了一肚子氣,最近她脾氣暴躁,最好別招惹她……
任昀行邊走邊扯著短了很多的衣裳。
嗬,這個小女人真是,眥睚必報,不就洗件衣裳嘛。
天蒙蒙亮,很多人家升起了炊煙,遠處的山峰雲霧環繞,猶如仙境,在這建一處別院,跟扶遙一起生活倒也不錯。
他在岸邊石頭上睡了一會,要是抓的太快讓扶遙察覺出來可不好,畢竟一個紈絝沒過活,自然要慢一些。
等時辰差不多了,四下無人,任昀行撿起幾塊石頭,手法精準的砸暈剛冒出頭的魚,快準狠,魚一下就泛起了白肚皮。
看的砸的差不多了,他下河撿起來,一共十來條,心滿意足,這麽多魚夠他吃了。
準備回去邀功,轉念一想,毫不猶豫的坐進水裏,使勁撲騰了幾下,搞得全身濕漉漉的,原本就不合身的衣裳貼在身上顯得更不合身。
他手裏提著幾條魚,樂哉樂哉的往回走。
“家裏沒個男人自己還得打水,那些臭男人說幫她打水,每一個幫忙的,下次別想上老娘的床。”孫寡婦提著桶子罵罵咧咧的出門。
老遠就看到一人濕漉漉的模樣,“哪家的倒黴鬼掉水裏了,活該,臭男人。”
等湊近時才發現原來是扶遙的小姘頭,衣服緊貼在身上,隱約可見他那精壯的身子,結實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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