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遙拿著協議不知道是怎麽走出酒坊,見到蕭明遠的那一刻起,這三個月來塵封的記憶一湧而出,擋都擋不住。
那八年的浴血奮戰,仿佛又在她眼前來來回回的播放。
蕭明遠就躲在酒坊的後門,看見她眼前一亮,就知道剛才看見的人是他,正準備過去,一個人拿著麻袋從天而降,直接蓋在他的頭上。
是誰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風滿樓一肘打暈在地。
“現在怎麽辦?”風滿樓無奈的說,他怎麽就這麽倒黴,一來就被任昀行奴役,“不讓扶遙暴露位置,總不能埋了他吧?”
“我覺得不錯,埋了他。”
“不是吧,你瘋了?”風滿樓瞪大眼睛,“好歹也有一場交情,就這樣下狠手?”
“嗯,做的幹淨點。”任昀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沒問題,最後一次幫你,你趕緊把接手你的人拉出來,以後我可不想幫你收拾爛攤子。”風滿樓扛著蕭明遠往陰暗角落走去。
扶遙聽到一陣悉率聲,抬頭就看見任昀行衝她咧嘴傻笑,“酒賣了嗎?”
“賣了。”
“那我們回家吧。”
任昀行看著被拖走的蕭明遠,計劃必須加快實施了。
“我還要去買些東西。”
直到回到家扶遙才揚起笑容,“封兒,姐回來了。”
“姐你總算是回來了,等你好久了。”
“嗯嗯,你乖乖的呆在這,我去找娘商量事。”
扶遙走進扶氏房間,她一個人真在床邊練習走路,她的情況恢複了很多。
“娘,別太累著。”扶遙把她坐在凳子上,“娘我跟你商量件事唄。”
扶氏心中咯噔一聲,神色不正常:“什麽事?”
“我看你身子骨也差不多了,我賣葡萄酒賺了些銀子,我想找人修房子。”
“這可是件大事,我們家有這麽多銀子嗎?”扶氏鬆了一口氣,剛還以為扶遙會說她跟小倌要成親。
扶遙也大了,凡是有自己的主張,可是任昀行那小倌身份在村裏傳的那是一個難聽。
“有,我賣了葡萄酒,足足有一百兩定金,可以把屋子擴大,重新翻修一邊都沒問題。”
“這,你自己決定吧。”扶氏躺在床上久久目瞪口呆,一百兩定金,這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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