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極好,皮膚白皙細嫩,年紀瞧著差不多。
怎麽著都比扶遙要強上百倍。就算是她跟扶遙兩個人站在一起,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她,任昀行也肯定不例外。
思及此,心思活絡起來了。
扶春花見她那樣,心中冷笑,麵上笑意盈盈:“要不然我給你出個主意?”
“什麽主意?”
“耳朵湊過來……”
“還是你聰明。”孫寡婦羞澀的笑了。
孫寡婦抱著盆子,踉踉蹌蹌的往任昀行身邊走去,剛走到他旁邊,故意崴腳,將水撒在他身上。
沒想到他閃開了。
孫寡婦坐在地上,看他一點水都沒沾到,剛洗好的衣裳全掉在地上。
眼尖的瞧著他衣擺上站著灰塵,一把拉住他的衣角,“不好意思,弄髒了你的衣服,我幫你洗好了。”
“不用,姑娘。”任昀行皺眉,撥開一直往他身上貼的女子。
往後退了一步,難道鄉下的女子都很開放,直接往人身上撲?
“姑娘?你居然叫我姑娘,我有這麽年輕嘛?”孫寡婦捧著自己不顯年輕的臉,笑的春風得意,那句姑娘叫的她心卡裏了。
孫寡婦其實也不過二十來歲,相公死了連個娃都沒有,孤苦無依,在這村裏不少男的欺負她。
以前還反抗,隻是人容易習慣,被欺負的久了,從身體跟內心上都不會再反抗了。
任昀行嘴角抽搐了下,他隻是客氣的喊了一聲,心理隻有四個大字,厚顏無恥,秉著不招惹是非的觀念,“大嬸,你是?”
那孫寡婦全心全意的看著任小侯爺的臉,哪聽到他轉變了稱呼,連忙道:“我叫孫月香,我認識你,你是扶遙的小姘頭,那小丫頭片子有什麽好,要什麽沒什麽,你看我哪裏不必她強,再說村裏人都知道,這八年她幹什麽去了,是去窯子了,身上肯定不幹淨。”
孫寡婦曖昧的眨著眼,一個女子孤苦伶仃的在外八年,肯定幹有辱風化的事,雖然全村人都不說,可心裏都明白的呢。
再加上扶遙領回來個小倌,大夥就更猜測扶遙是被賣到窯子裏,後麵逃回來的。
“你再說一遍。”任昀行陰鷙的臉,眼神犀利而冰冷,直穿人心。
讓孫寡婦心頭一顫,“說什麽?”
“最後一句賣到窯子是什麽意思?”
“啊,你不知道?那倒也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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