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坐在婚房,掀開了紅蓋頭,看著那跳躍的紅色蠟燭,不由的歎了一口氣。蕭明遠的話不是沒觸動她。
觸動,但那又能怎麽辦。
他是天之驕子,一代天皇,後宮佳麗沒有三千也有幾十,更別提跟他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兩人更是卷鰈情深。
扶搖最討厭麻煩,尤其是感情上的麻煩。
既然如此,躲開,便是最簡單的方法。
“娘子,你怎麽自己掀開了蓋頭?”任昀行推門而入,燭光下的扶搖,柔情似水,黛眉彎彎,一身紅衣煞是迷人。
“你喝多了吧?”
“自己掀開蓋頭不吉利,難道你想詛咒我死嗎?”任昀行拿著蓋頭重新給她蓋好,強硬的按住她的手,“噓,娘子,房頂有人偷看,難道你想讓他看出來我們假扮夫妻嗎?”
扶搖隻能放下手,任由任昀行給她蓋上蓋頭,估計蕭明遠也不會輕易妥協,一定會仔細探查究竟。
既然做了,戲就要演全套。
任昀行勾唇一笑,屋頂根本沒人,蕭明遠早就抓到了柴房,他跟扶搖的洞房花燭夜怎麽能讓那些不相幹的人擾了。
拿著玉如意,挑起蓋頭,時光似乎在這一刻停止,從未想過能娶到扶搖,而此時扶搖確確實實的成為了他的妻子。
得感謝那個人,至少得給他一份的大禮才是。
“娘子,合歡酒。”任昀行端著酒兩杯酒,“五十年的女兒紅。”
扶搖剛想拒絕,但一聽是五十年的女兒紅還是忍不住的接了過來,五十年的,她喝過最長年限的是三十年,不由咽了咽口水。
“必須喝嗎?”
“你不願意也無所謂。”
任昀行剛想把酒倒了,被扶搖一把搶了回來,“喝喝喝,為什麽不喝。”
雙臂交叉,兩人仰頭而下。
合歡,一生歡愉,任昀行淺淺一笑。
扶搖歎了一口氣,“哎,五十年的酒就是不一樣啊,還有嗎?”
“有。”
他給她再次斟滿了一杯,餘光看著地上那一大壇子酒,五十年的陳釀,度數應該在六十九度左右了,一晚上還是能灌醉的。
“好喝,好喝。”扶搖越喝越興奮,一杯一杯的讓任昀行倒。
而他很是聽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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