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撥到耳後,如果是別的女子這樣,他肯定不會多看一眼。
卻偏偏是她,覺得倒有幾分意外滿足。
“娘子,天色已晚,該就寢了。”任昀行悄悄的在她耳邊呢喃道,“如果不吭聲,我就當你答應了。”
這就是灌她喝酒的目的。
他屁顛屁顛的吹滅了煤油燈,剛躺在床上,卻被一腳踹下了床。
任昀行躺在地上,忍痛爬起來,沒防住踹到他的腰部,這是要殺夫啊。看著扶搖亂七八糟的睡相,終將是歎了口氣,將她的手腳束縛住,摟在懷裏,動彈不得。
“這下,就傷害不到為夫了。”
他滿意的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鳥兒不停的叫著,日頭已到三杆,扶搖感覺鼻子很癢,猛然打了個噴嚏,悠悠轉醒。
木訥的揉著鼻子,坐起來。
伸了個懶腰,又是完美的一天,側過頭看見一赤裸的男子躺在身側,地上扔著亂七八糟的衣服,桌子上殘渣剩羹。
扶搖兀然瞪大雙眼,一腳將任昀行踹下地,把杯子裹得嚴嚴實實,厲聲道“任昀行!”
掀開被子,她的清白?她的清白!
好在任昀行在她之前醒了,躲過這凶狠的一腳,從地上站起來:“哎,娘子,叫為夫幹嘛?”
“娘子,娘你妹子的子,你對我幹了什麽,任昀行啊!”扶搖將枕頭砸在他身上,該死的,新婚之夜?
難道,難道就這麽過去了?
失、失身了嗎?
“那也要問你對我幹了什麽!”任昀哭喪著臉,他赤裸的上半身還有明顯的幾道抓痕。
全是扶搖的傑作。
“我、我能幹什麽。”扶搖眼神閃爍,該不會是自己餓狼撲羊,撲倒了他吧。
“你能幹的多了。”任昀行故意上前,指著傷痕……
“你胡說八道什麽啊,你出去。”扶搖下床,不由分說的將他趕出去。
靠在門口,我去,扶搖你也真夠厲害的啊。
可是昨晚喝了點酒什麽都不記得了,而且這幅身體什麽感覺也沒有,也不像是幹過那事的人啊。
“娘子,我到時無所謂,隻是院子裏人這麽多,沒衣服著實有些不好意思。”任昀行站在門口。
那些一早打掃院子的小廝,花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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