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天色已經有些黑。
任昀行靠在門口對著扶遙說:“娘子,不知今晚我可否上床入睡?地上太硬,對身體不好,難道你想看為夫年紀輕輕就得病嗎?”
“休想!再說你得病關我屁事?”扶遙直接拒絕。
開什麽玩笑,這一巨大的荷爾蒙在身邊,她能安然入睡,安心大呼嗎?
任昀行控訴道,“你每晚大呼,磨牙放屁我都沒嫌棄你,你就這樣對待為夫?”
“胡說,我什麽時候磨牙放屁打呼了。”扶遙手一頓,把碗扔到鍋裏。
大呼她是有些時候吃多了才會,可磨牙放屁她根本沒有的事啊。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每晚都是任昀行摟著她睡,在她睡得昏沉的時候,偶爾會打嗝,會說夢話,喊著一些人的名字,他嫉妒的要死。
“有,每晚我都伴隨著這些進入夢鄉。”
“你肯定是聽錯了。”
“我每天睡得很晚,因為某人根本睡不著。”
這是在怪她睡相不好了?
“洗碗!要不然明天別想吃飯!”扶遙瞪了他一眼,太沒有眼力價了吧!
這種事說出來她的臉放在哪裏啊,就算是有也得偷偷忍著啊,混蛋啊,沒臉了,她可還是個女孩子呢。
氣的錘了任昀行幾拳頭。
轉身出門的時候,就看見一人站在門口看著她。
眼前的人一身狼狽,渾身髒兮兮的,不知道是不是從泥潭中滾出來異樣,他一臉的憤怒看著扶遙。
扶遙驚愕:“你怎麽成了這幅模樣?”
“問你相公!”蕭明遠沒好氣的說著,被關在柴房三天,要不是看門的睡過去了,他還沒機會跑出來。
“他怎麽你了?”扶遙回頭看了看任昀行,不是說放了嗎?
“娘子,誰啊。”任昀行回頭看見了蕭明遠。
蕭明遠洗幹淨之後,狼吞虎咽的吃了三碗飯之後,才緩過來氣,對著扶遙一句話沒說,一個人坐在院子裏對著星星發呆。
瞧著破敗的小庭院,心裏有些不舒服,扶遙放棄了皇宮,放棄了錦衣玉食就來到這小破地方住,怎麽想怎麽憋屈。
而且還嫁給了任昀行這一紈絝,在京城任昀行是因為犯事才被發配邊疆,整個人就是頑劣不堪,名聲極差,他何德何能娶扶遙這樣的傳奇女子。
說起扶遙的事那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帶著火頭軍衝鋒陷陣。北蠻早就有侵占東陵的意圖,之前就戰國紛爭,舉國上下沒有人能跟北蠻之王耶魯藏對抗,如果不是扶遙,東陵早就被鐵騎踏破,不知多少人流離失所。
這樣一代奇女子,照理說照理說這不應該是扶遙的生活,她應該萬人敬仰,被世人尊敬,站在別人不可匹極的高度,是這個國家的皇後。
他不理解,為什麽東陵徹求婚她不答應,蕭明瑜的追求不答應,反而嫁給一個紈絝,而且是個最最最無賴的紈絝——任昀行。
任昀行在京都做的事他都不忍啟齒!
“在這幹什麽呢?不去睡覺嗎?”扶遙坐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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