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便披上那套漂亮的水貂披風去了三夫人的院子,對於她的到來,一院子的人包括花草樹木都覺得十分驚訝。
走進去,三夫人正倚在靠窗的榻榻米一般的小坑上休息,見到雲熙來了,揮手讓人倒茶,笑的十分溫和:“喲,什麽風把五小姐給吹來了?”
雲熙淡淡一笑,看了兩眼放置在她旁邊的兩盆水仙,都是默不作聲,一點聲音都沒有,沉默的有些奇怪。
雲熙便道:“我剛下山回家,按照道理來說,我是要過來看看的。”
她又看向遠一些的兩盆蝴蝶蘭,它們也是沉默寡言,氣死沉沉的樣子,雲熙就更加驚訝了。
什麽樣的主人,養什麽樣的花,可是三夫人身邊的植物都是這般的默不作聲,奇怪的很。
她心裏暗暗奇怪,愈發覺得三夫人此人不簡單,溫和柔美的外表下,一雙眼瞳卻閃爍著算計的光芒,雲熙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倒是有點措手不及。
“是嗎?五小姐若肯跟我多說兩句話,你父親回來了,必然十分高興!”三夫人歪膩的身子坐了起來,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雲熙一抬手,很是大大咧咧找了一張椅子坐下,道:“雖然身份上我是嫡女高你一等,但怎麽說你也是長輩,行禮就免了!”
三夫人臉色巨變,這不是變著法子奚落她是妾麽?
雲熙是故意這麽說的,看小說多了,自然也明白這些大家族之間的彎彎道道。
“五小姐,三夫人是三老爺明媒正娶的妻子,名義上來說,是您的母親,並非姨娘!”站在一旁的老媽子忿忿說道。
“是這樣啊!”雲熙故作驚訝,看向一旁跟過來的郭姨道:“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怎麽告訴我說,我娘親才是明媒正娶的正妻?還說像三夫人這種在娘家就是庶女身份的女人是做不了正妻,最多也隻能是生育子女,子女有大出息後名字才能進入祠堂,勉強當個平妻?”
“雖說這是事實,不過……是奴婢的不是!”郭姨並沒有爭辯,隻是垂頭,十分恭謹的說出那麽一句話來。
三夫人的臉色就愈發的難看了,當即整張臉都沉沉拉了下來,製止了身旁婆子的衝動,而是冷冷說道:“五小姐說的是,說起來……我在你麵前,是低了一等身份呢!”
縱然心裏千萬個不願意,卻不得不承認,這麽多年來,她一直未有所出,要真的論起來,她沒資格當一家主母,就算有丈夫的疼愛,也遠遠不夠。
“三夫人不必計較,都是自家人,在我麵前不必多禮。”雲熙笑的人畜無害,眯著一雙月牙眼看著三夫人。
三夫人的麵色忽然慢慢下沉,對雲熙道:“若是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好了,今天在大廳退婚的時候,我已經見識過你的厲害,眼下就不必要在我麵前裝模作樣了!”
雲熙先是一愣,見她受了這麽大的屈辱也立刻恢複鎮定,倒是有幾分意外,然後笑道:“我來此確實不是為了拜訪,既然三夫人是個爽快人,那我就優有話直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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