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換。
想到這裏，葉辰忽然想起李亞林利用地震，來定位五四七駐地的方法，於是他問段立業：“你在虎賁營的二十年裏，有沒有經曆過地震或者海嘯？”
“地震？海嘯？”段立業搖了搖頭：“我沒有印象......在虎賁營，我們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修煉，對周遭的事情幾乎沒什麽關注，所以沒什麽相關的記憶。”
葉辰聽到這裏，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他自然清楚，段立業已經被自己下了心理暗示，絕不可能有任何隱瞞。
而段立業沒有關於地震海嘯的印象，有可能是他所在的地方確實沒經曆過地震和海嘯，但也有可能是經曆了但他並不記得。
畢竟他和五四七不一樣。
五四七在死士駐地的每一天，都在想辦法確認外界的信息，或者想辦法記錄時間，而且沒有一刻不在想著如何逃出生天。
所以，五四七對周圍環境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會非常敏感。
可段立業是完全自願加入虎賁營，完全沒有那種想要逃出生天的念頭，甚至他還為無法在虎賁營多留十年而遺憾，這種樂不思蜀、沉浸享受每一天的人，自然不會對周圍有過多的關注。
無奈之下，葉辰又問他：“整個虎賁營，有多少像你一樣的武者？”
段立業想了想，道：“我在的那二十年裏，陸陸續續有三十多人，同時期最多大概二十人。”
葉辰皺眉問道：“那也就是說，虎賁營至少培養了幾十個暗境高手。”
“對。”段立業點了點頭：“至少也有四五十個。”
葉辰一邊驚訝於這個組織的強大儲備，一邊有些詫異的問道：“既然破清會有這麽多暗境高手，那為什麽這兩次任務派出的人裏，卻沒有一個達到暗境呢？”
段立業解釋道：“暗境高手雖然很多，但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被編入神機營了，據說都會安排在組織的核心基地效力，剩下的，有一部分會編入錦衣衛，一部分則分配配給五軍都督府，平均到每個都督府的暗境高手，其實也就隻有寥寥幾個人，而每個都督府的都督，也都會將暗境高手盡量留在自己身邊做貼身侍衛，隻會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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