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楚楚見這別院周圍倒是風景秀麗,隻不過暗衛也很多,所以並不敢輕易的靠近。
那侍衛站在馬車外卑躬屈膝的輕喚了聲:“將軍,到了!”
片刻過去,馬車內卻沒有任何動靜。
那侍衛以為是得手了,勾了勾唇角,掀開簾子,見楚辭已被馬車內事先放好的迷香迷暈,示意的看了眼身邊的兩名小廝。
那兩名小廝會意,將楚辭從馬車上抬了下來。
靠在石牆上的池楚楚皺了皺眉,看著被抬下馬車的楚辭有些難以置信,以她對他的了解,他怎麽可能會輕而易舉的被人迷倒!
卻也正在這時,一直閉著眼的楚辭在那兩名小廝背對他時,睜開了眼,向四周掃了眼,看見池楚楚所在的方向,對她微微搖了搖頭。
其實就算他不給她暗示,她也不會輕舉妄動。
池楚楚想既然她救不了他,自然有人能救,畢竟楚辭還是三王爺慕逸的人,想必此時慕逸那邊也還因為四王爺慕北辰的事焦頭爛額。
她這個時候將楚辭給他送去,算是雪中送炭了吧。
想至此,池楚楚便徑直去了三王爺府,看著府門前的兩個守衛時,她沉思了,猶還記得跟在慕逸身邊那些人的嘴臉,她若貿然上前段然會被趕出來。
據她所知,跟在慕逸身邊的人,就沒一個不狗仗人勢!也難怪遇害的慕恒帝年過五旬還不曾立儲。
池楚楚四處張望了一番,最後目標鎖定在不遠處代寫家書的書生身上,將一錠銀子放在了他桌上:“借你筆墨一用!”
那書生見是五十兩的白銀,又欣喜又為難:“姑娘,找不開啊!”
聽到書生的話,她頭也不曾抬,慷慨的說了句:“不用找了。”
池楚楚的字曾是他一筆一畫教的,所以模擬起楚辭的字跡,她很得心應手。
將信寫好後,她才又重新來到三王爺府,上前對那兩名守門侍衛開口道:“這位大哥,奴婢是大將軍府的丫鬟,我們將軍現已經到了淮安城。
這是將軍命奴婢帶給三王爺的信,還望大哥能將信快些交到三王爺手上,切莫耽誤了王爺和將軍的大事。”
池楚楚自認說的天衣無縫,將信交給他們時,還不忘塞了一錠銀子。
那兩人不約而同的相視了一眼,近日因為四王爺慕北辰的事,鬧得滿城風雨,這些他們自然也有耳聞,況且自家王爺本身也就盼著大將軍能早日歸來!
所以當兩人聽到大將軍回來時,欣喜的難於言表,這對王爺來說也是絕對的喜訊。
如此思量著的那名侍衛立時應承了下來:“姑娘還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將信交給王爺。”
池楚楚點了點頭,聽到慕逸在府上也鬆了口氣,至少不用再讓她四處去尋他!
……
而另一端,楚辭被關在一間華麗的房間,屋內炊煙嫋嫋,熏著木檀香。
精致的小桌上還擺放著一杯冒著青煙的綠茶,但楚辭沒敢妄動。
沒過多久屋外傳來了腳步聲,他原以為抓自己的人會是慕北辰,卻沒料到是夏芸兒!也對,除了她,還沒人知曉他的這些喜好。
“貴妃娘娘。”在看到她時,楚辭還是有些的錯愕。
夏芸兒入宮隻有短短三個月時間,而也就是這三個月的時間便將她徹底蛻變成了心機深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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