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楚楚有幾分抑鬱:“將軍怎麽在我房間?讓人看見,會不會不合適?”
楚辭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意味深長的道:“公主似乎還欠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池楚楚一時也未曾反應過來:“什麽?”
楚辭放下手中書卷,神色如海洋般深邃幽遠,直言開口:“下午,公主怎麽會和三王爺在一起?”
池楚楚輕笑了一聲,對於這個問題有些莫名:“我為何不能與三王爺在一起,那將軍又怎麽會和芸貴妃在一起?”
楚辭微眯了眯眼,他對今天下午夏芸兒的身份隻字未提,她卻知道是誰。
還遠不僅如此,在回來的這一路上,他從未跟她提起,他跟隨的人是三王爺,但偏偏她對這些都了如指掌,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人即迷人又危險。
“看來公主還真是不簡單,隻是初來乍到,便知道我燕國這麽多的內幕消息。”
池楚楚抬起一雙深諳的美眸,好笑的看著他:“你試探我。”
楚辭向她走近,指尖撫過她瑩潤如玉的臉頰,尊雅的麵容上帶著一抹柔意:“公主知道的有些晚了,但我很好奇,公主究竟還知道些什麽?”
池楚楚清眸不溫不火的看著他:“嗬嗬,我還知道將軍是一個薄情寡義之人。”
聞言,楚辭若有所思的一笑:“情,情是一個人致命的弱點,我可以認為這是公主對我的褒獎。”
“隨你。”池楚楚冷漠的睨了眼他,語調疏離:“天色不早了,將軍請回吧!”
見她下了逐客令,楚辭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人:“公主也早些歇息,若有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海涵。”
池楚楚纖弱的身影站在門前,淡漠的容顏幾分蒼白,唇角淺揚著,楚辭,就算我重活一世,你也不會信我!不是嗎?
楚辭為了此次內亂之事,宮裏宮外幾日奔波,池楚楚卻和他形成鮮明對比,整日閑著無所事事。
不是她不想幫他出謀劃策,而是人家防她跟防賊一樣!
池楚楚很無奈,不就是無意間暴露了她知道他是慕逸的人,再則就是芸貴妃的身份,但她總不能告訴他,她重生了吧!
趴在岩石上池楚楚專注的看著螞蟻搬家,而此時楚辭與慕逸正往她的方向走來。
慕逸實則遠遠地就看見了她,向身旁的楚辭開口:“那位姑娘不是當日替將軍通風報信的丫鬟嗎?”
聞言,楚辭蹙了蹙眉,這兩日因為過於繁忙,便將池楚楚模擬他字跡給慕逸寫書信的事給忘了。
若不是與慕逸交談時無意提起,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她有這本事。
慕逸見他站在原地,半晌不曾答話,又喚了一聲:“將軍?”
楚辭這才回過神色,跟隨上前:“王爺可否能將那封書信給末將看看?”
這個要求顯然令他覺得奇怪:“嗯?”
楚辭並不打算隱瞞,如實說道:“實不瞞王爺,那封信不出自於末將之手。”
慕逸略有些驚訝,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岩石上的池楚楚身上:“所以那封書信是那個丫頭模仿的將軍字跡,呈交給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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