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池楚楚抬起了頭,看向她,水眸微眯,似陷入沉思,要說這上輩子,誰的結局是最好的,恐怕隻有眼前這名任性的公主了。
她身旁的蘇嬤嬤恭敬的應是:“老奴聽說是將軍從大涼帶回來的。”
當日池楚楚被楚辭帶走時的情形,不少將士都看在眼裏,但聽這嬤嬤的答話,她們好像並不知道她的身份。
池楚楚想來想去,也隻有一種解釋,楚辭沒有將她的身份告訴他府邸的任何人。
況且若真是鄰國的公主,按理來說居住的也是驛館,對此她有些詫異,他會將她安置在他府上。
慕容瑤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池楚楚看了半晌,才不滿的咬著唇道:“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但本公主相信,楚哥哥才不是貪圖美色之人。”
池楚楚略點了點頭,覺得她的話還是有些道理,楚辭的一生,在他身邊的女人倒真是屈指可數,不過要是讓這丫頭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還不嚎啕大哭一場,才怪!
正當池楚楚沉思之際,從外麵回來的襲香見院內站著一眾氣勢衝衝的人,快步走上前,警惕的問:“你們是什麽人?”
慕容瑤目光一轉看向突然冒出來的襲香,眼裏透著一分倨傲,剛想開口就聽她身邊的嬤嬤出了聲:“大膽,見了安樂公主還不行禮!”
襲香微微震驚,卻並沒有表現的太明顯,畢竟她跟的主子也是公主,而且還是大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執政公主。
同樣池楚楚的神色亦很淡然,就好像公主在她眼裏不過是個代名詞,想著慕容瑤的孩子心性,她並不想計較這些虛禮,向著她妾了妾身。
隻是這一舉動卻讓襲香小臉上的表情比剛才更驚訝了一分,仿佛這安樂公主該跟池楚楚行禮才見怪不怪,可不嘛,當初在大涼,就是皇上也要敬自家公主三分!
襲香自知公主向來不愛惹事,便也跟著妾了妾身。
慕容瑤見她們低了頭,才作罷耍公主威風,直接開口道:“本公主問你們,為什麽會住在將軍府?我看你也不像是風塵女子,難道就不知道羞恥嗎?”
說罷,她還拿看另類的目光睨了眼池楚楚。
襲香聽著這話,心裏十分不舒服,跟在公主身邊的這些日子,還從來沒人敢這樣與公主說話,但現在她們身在燕國,沒有公主的意思,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池楚楚從來不是逞一時口舌之快的人,溫笑著回答:“公主不必多想,將軍隻是看我們可憐,無處可去,才收留我們在府中暫住,讓公主對將軍產生了誤會,真是抱歉。”
此時站在庭院角落裏的楚辭聽到她的這番說辭不由得皺了眉,看樣子她是在有意撇清他們之間的關係。
可他清楚的記得,她說過此生都是他楚辭的人,想想自己也夠傻,人家不當一回事的話他卻放在了心上。
剛剛一聽身邊的人說刁蠻任性的安樂公主跑到他府上去了,他丟下手裏的事就跑了回來,路上還一直擔心她會受欺負,沒想到卻聽到這番令人失望的話,早該知道區區一個黃毛丫頭,她哪裏就應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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