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辰輕笑一聲,並沒有因她的三言兩語就要質疑夏芸兒,畢竟夏芸兒如今是他的盟友,關係敏感,伸手朝向夏芸兒,對她道:“你可知她是誰?”
夏芸兒在旁冷嗤了一聲,池楚楚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與方才簡直判若兩人,心中倍感厭惡。
然而池楚楚也不過是對症下藥,剪水的雙眸,好似隨時都要落下淚來:“燕國最為尊貴的芸貴妃。”
慕北辰緩緩蹲下了身,看著她那雙明媚的眸子裏聚起的水霧,起了憐惜之情,溫聲道:“知道就好,貴妃娘娘在我燕國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何會命運坎坷?你這丫頭往後可要記住,有時候往往禍從口出。”
他話裏的意思很明白,無非是在指池楚楚說謊。
此時的池楚楚小臉因腹中的絞痛而臉色慘白,眼中卻依舊閃爍著倔強:“若是王爺不信,民女可以現在就為王爺占卜算上一卦!如果不準,民女任四王爺責罰。”
秋雯見慕北辰對她說話如此柔和,氣惱的上前:“四王爺可別聽她信口雌黃,現在的江湖騙子不少。再則,這女人方才根本也沒給娘娘占卜,不過是她的滿口胡話,王爺千萬不要中了她的奸計!”
池楚楚垂眸,眼底浮過深不可測的笑意,隻在片刻,那抹笑便在她抬眸時消失殆盡:“依民女看,是有的人見識短淺吧,這占卜之術種類繁多,看相自然也是其中,民女究竟是不是胡言亂語,讓民女占上一卦,不就清楚了!難道你的意思是四王爺糊塗的連明辨是非的能力也沒有了嗎?”
那婢女秋雯被她賭啞口無言,誠惶誠恐的看向慕北辰,忙解釋:“四王爺,奴婢沒有這個意思,是她,是她在挑撥離間。”
話落,她還趾高氣揚的指著池楚楚,直到慕北辰不耐煩的冷斥一聲:“閉嘴!”
秋雯一臉委屈,求助的看向夏芸兒,夏芸兒隻是瞪了她一眼,目無尊卑。
慕北辰心中因為顧忌夏家,所以猶豫了一二,卻見夏芸兒坐在旁默不作聲的等著看戲,便也就做了決定:
“本王可以答應你,若算準了,恕你無罪,倘若不準,那就怪不得本王無情將你賣到窯子裏去。”
“是。”
雖然她這幅皮囊還稱不上是什麽絕世佳人,眼淚對男人卻終是有用處的,所以池楚楚料定了他會應下。
心中深知慕北辰這人有個特點,其實明明是個好色之徒,卻偏要裝出一副不近美色的正人君子。
但這些骨子裏本就存在東西,藏也是藏不住的,這就是他的本性。
池楚楚抬頭像模像樣的端倪著他,最後怯怯的低下了頭,沉默半晌也沒開口。
慕北辰見她一副有話不敢說的樣子,沉聲問道:“怎麽不說話?”
池楚楚看了看這日頭,心中估摸著時間,一個時辰已過,按上行程,慕逸的人也快趕來,但一切小心為上,所以池楚楚打算再耗一會:
“民女不敢說,隻怕萬一這說了不好聽的,四王爺會像貴妃娘娘一樣怪罪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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