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他是太監,還不如說是名男子,池楚楚聽到他們的對話,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這從頭到尾不過是他的一場將計就計,或許這就是能成為帝王的真正原因吧。
他一把將夏芸兒重新攔進懷中:“愛妃何故生氣,朕的心裏究竟有沒有你,難道到現在你還不清楚嗎?”
夏芸兒抬眼看了一會他,一雙眸子柔情似水,卻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深究,轉身去了裏屋:“皇上的心不僅有臣妾,更多的還是這錦繡河山!不過臣妾沒有要怨皇上,因為臣妾知道皇上是聖朝的一代明君,即是明君,自然要以國事為重,以百姓為重。”
聽到這番言辭,他心中有所欣慰:“在這偌大的後宮中,也就隻有你最懂朕了。”
夏芸兒從一個精致的盒子中拿出一張信封,遞給了他:“這是臣妾的父親從四王爺手裏得到官員名冊,這裏麵的人絕大多數都參與此次的謀反,茲事體大,又牽扯甚廣,皇上隻怕是又要頭疼了。”
慕恒帝接過她手裏的信,卻並未急著看,而是親密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成熟老練的語氣中不難聽出裏麵的憂傷:“雖然通過這件事能徹底知曉朝堂中存在的亂臣賊子,但這代價實在太大,那可是朕的親生兒子。”
夏芸兒勸解道:“皇上別多想了,四王爺年輕氣盛所以才容易被身邊居心叵測的人煽動,隻要往後好好開解,想必也能走上正途。”
慕恒帝歎了一口氣,從慕北辰要親手毒害他的那一刻起,他們的父子之情也就盡了,因為他不可能養一匹喂不熟的狼在身邊。
正在慕恒帝欲要離開瑤華宮時,池楚楚因為一個姿勢保持了太久,不小心碰到了一塊瓦片,屋頂希唦的響聲瞬間驚動了屋內的人。
慕恒帝抬眼看向房頂,見一塊瓦片迅速蓋上,轉身便去了屋外,朝著池楚楚的身影立即追了過去。
池楚楚的功夫原還算好的,無奈這聖朝本是馬背上的天下,所以慕恒帝的武功自然不差,隻是一刻鍾的功夫便讓他追了上來,還攔了她的去路:“你是什麽人?”
池楚楚打量他一眼,同時他的目光也在審視著她,池楚楚心下仔細一琢磨,便脫口而出:“奴婢是驃騎將軍身邊的人,所以皇上大可不必擔心奴婢會將方才的事說出去。”
慕恒帝見她說完,轉身就要走,迅速上前握住了她肩:“就算你是驃騎將軍身邊的人,你也不能走。”
池楚楚隻覺自己在大涼皇宮養尊處優一月,真的是越來越沒用了,他握著她肩的力道之大,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那麽皇上是想殺了奴婢滅口嗎?”
慕恒帝輕笑一聲:“不,據朕了解,朕的這位驃騎將軍一向潔身自好,身邊還從來沒有過如此信任的女人,倘若朕在此時殺了你,或許朕將會失去一名真正一心為聖朝的心腹愛將,另外剛剛你說你是驃騎將軍身邊的婢女,如果朕就這樣輕而易舉的信了你,會不會太過草率。況且你的膽子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池楚楚就知他不會這麽簡單的放她走,但她還是理解,畢竟這個節骨眼上,誰都不想出任何差池:“所以皇上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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