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楚楚何嚐不明白,隻不過她又不是慕恒帝的臣,更不需看慕逸的臉色行事,所以無所畏懼。
不過慕逸對池楚楚的成見在這一刻減少了許多:“公主真是明事理之人。”
池楚楚抿唇一笑,瞅了眼沉下臉色的楚辭:“自然,還請三王爺多多包涵那些不明事理的人,畢竟與正常人比缺根弦。”
楚辭冷著眸子瞪了眼討巧賣乖的池楚楚,他還從來沒見過她這般逢迎過自己,心中莫名燃起一簇火。
由於某人的視線過於炙熱,池楚楚不得不踢一腳跪在地上的慕北辰來緩解尷尬的氣氛:“還不將遺詔交出來。”
讓她這麽一提醒,慕逸恍然想起這件重要的事。
剛才楚辭在殿內字字別有深意的說著慕北辰在遺詔上做手腳,說不定還真能讓他找出點破綻,若慕北辰的遺詔有問題,他不就能名正言順的登基了。
至於池楚楚是如何得知的,她也是在來的途中聽襲香稟報的。
被踢的慕北辰真的恨不得將池楚楚大卸八塊。
慕逸緩緩地蹲下身對他道:“四弟,如今你大勢已去,三哥勸你一句,乖乖將遺詔交出來,我會放你一條性命。”
慕北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陰冷的笑著:“我呸,你不就是想光明正大的登上皇位嗎?可惜我偏偏不如你意。就算你殺了我,就算你登上皇位,最後也隻會落得弑君奪位,千夫所指的地步。”
慕逸笑的甚為得意,看著慕北辰手底下的人全數被拿下:“你說的不錯,但那又如何,殿內的那個位置到底還是我的,而你說的這些都會被時間淡忘。”
“你何必自欺欺人呢?你的這些罪行,就算不被朝中文臣載入史冊,也會讓那些附庸風雅的才子記入他們的本子。”
慕逸雖然無能,但有的是手段,沉思會:“嗯,有道理,那我就要多謝四弟提醒了,不過我相信,四弟很快便會將遺詔乖乖交出來。”
慕逸的話音剛落下,楚辭立時拉著池楚楚裝作收拾殘局的轉身離開。
池楚楚一個踉蹌的跟在他身後:“怎麽了?”
楚辭無奈的歎了口氣:“都不是什麽善茬,又何必去做別人的劊子手。”
池楚楚剛開始還沒太明白他話裏的意思,直到慕逸見楚辭不在身邊,才不得已對著另外一名手下吩咐,池楚楚才回味過來,冷笑著:“真是無情帝王家!”
不過一炷香時間,慕北辰的妻兒便被押了過來,慕逸再度看向他的好四弟,臉上的笑虛偽至極:“怎麽樣?四弟想清楚了嗎?是要遺詔,還是要他們跟你陪葬!”
一個七八歲的孩童黝黑的眸中盡是害怕,看到慕北辰時也一味的喚著:“爹爹救我們,爹爹救救母妃和弟弟……”
當慕北辰見到自己的孩子和妻子時,似乎並沒有震驚與難過,而是癲狂的大笑起來:“哈哈,好啊,那就送他們來給我陪葬吧!如此黃泉路上也不至於寂寞。”
他的話過於的冰冷無情,讓寧海若連一滴眼淚也哭不出來,她隻是沒想到自己這一生竟嫁了這麽個絕情的負心漢。
而她其實是在帶著孩子回寧府的途中被抓走的,因為自己出生將門,會一些拳腳功夫,知道有人跟蹤她們後,所以她機靈的扔下馬車,才甩開了慕逸的人。
原本她是想帶著孩子直接回寧府,隻不過她卻發現寧府周圍都是一群喬裝打扮的人,便一直沒敢輕舉妄動,而慕逸的人也是剛剛才將她們找到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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