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楚楚深知琥珀有多痛恨燕人,因為當年琥珀的一家老小皆死在燕人手裏,所以她知道琥珀的擔憂,大抵是怕她和楚辭假戲真做。
兩人有片刻對視,池楚楚並未解釋,有時候對一個不信任你的人解釋,怎樣都是多餘,相反,信你的人,無需多說,她也會毫不猶豫站在你身邊。
更何況方才她與楚辭不過尋常對話,即便琥珀都聽到了,也並不能代表什麽,所以琥珀的神色很從容。
池楚楚也很快斂了心神,沉聲的問:“月錦人在何處?”
琥珀如實的回稟:“被我們的人看管了起來。”
池楚楚思慮了一會,而後揚起了唇角:“將她賣給合歡樓的老鴇吧!今夜有好戲。”
顯然,琥珀有些詫異她的決定,但還是恭敬的應道:“是。”
……
夜,逐漸來臨,暗黑的天空下,一切都是那樣幽暗深邃,有一種令人如同置身在黑色海洋中的錯覺。讓她想到了某人的眸子,也是這樣神秘到一望無垠地顏色。
池楚楚換好裝以後,與琥珀徑直去了合歡樓,原本得知楚辭今晚也在合歡樓,池楚楚是想換個去處的,隻無奈這又有可能會打亂她的計劃,所以她不得不照原計劃進行。
一身男裝的池楚楚英氣逼人,眉宇間還蘊著嫵媚的妖孽,同而合歡樓門前有不少的女人想要往她的身上湊,好在琥珀都替她攔了下來。
池楚楚的臉色並不好,渾身上下似乎都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大字,隻因這些女人身上的胭脂水粉太過刺鼻。
來到與慕逸約定好的雅間時,還未踏入房門,裏麵歡快的曲子便已然傳入池楚楚的耳中,琴瑟琵琶,絲竹管弦隻怕是一樣不少。
果然,在池楚楚推門而入,裏麵的畫麵與她想象無異,美酒佳人,左擁右抱,的確是慕逸的排場。
池楚楚看了眼身後琥珀,示意她守在屋外,手中的折扇挑開了朦朧的綢紗,步入了裏間,隻見慕逸身邊的女人剝的剝著葡萄,舉的舉著酒杯在他唇邊,當然還有不安分亂摸著的。
池楚楚心中對此嗤之以鼻,麵上卻溫笑著:“太子真是好雅興。”
聞聲,輕瞌著眼享受這一切的慕逸緩緩睜開了眸子,對於池楚楚的到來,勾唇一笑:“總算是將真正的大美人盼來了!”
說著,他便起身對自己身邊的女人揮了揮手:“你們且都退下吧!”
固然那些女人都舍不得慕逸這位財神爺,嘟囔著嘴不滿,可礙於他的權勢,又不得不乖乖的退下,隻臨走時,這些女人都還不忘瞪上一眼池楚楚。
而池楚楚不以為意的視若無睹,在宴桌旁施施然的坐了下:“太子風姿卓越,身邊女人雲集,雖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太子這般不顧及我的心思,真是讓人好生傷心。”
對於池楚楚突然轉變的態度,慕逸一時不曾反應過來,緊接著便又聽她道:“或許對太子……到底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
池楚楚的語氣裏說不出的失落,慕逸見識不由得擰了眉目:“一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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