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情緒是漸漸平穩了下來。
楚辭雖聽不明白,但他卻能感受到,她在乎他,也恨著他,這不得不讓他以為曾經他們有過什麽糾纏。
池楚楚輕輕的抽泣著,雙肩微微的顫動,她沒想到自己會突然失控,而且還是在本來清醒的狀態下,這讓她不免覺得有些挫敗,都這麽久了,回想起往事,她依舊會情緒化。
馬車在將軍府門前停下,兩人紛紛步入府中,就在他將她送到院門口,欲要轉身離開時,她才輕輕的開口:“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為何出現在合歡樓嗎。”
楚辭的身影微微一僵,他的確很想知道,卻也尊重她:“要是覺得為難,你不用告訴我,況且你說的不錯,我們什麽都不是,屬於你的私事,我沒資格過問。”
說完這句話後,楚辭便坦然的邁步離開,卻在他沒走多遠時,身後傳來了她清冷的聲音:“因為他,慕逸。”
楚辭的身影隻是頓了一頓,唇邊有一抹苦笑,其實她不用說,她也知道,因為他都看見了。
池楚楚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那抹在月光下拉長的身影,清清冷冷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心中說不出的落寞。
在她回過身時,琥珀卻就佇立在門前看著她:“姑娘,哭過了?”
池楚楚淡應了一聲,而後步入了自己的屋內,朝她問道:“一切可都還順利?”
琥珀也是看著慕逸將月錦救下來後,才離開的,如實的回道:“嗯,月錦的反應和姑娘所料如出一轍,現在隻要太子將月錦這條小魚兒放出去,我想,事也就成了一半。”
池楚楚點了點頭:“那就好,沒什麽事你也退下早些去歇息吧!”
琥珀深深地看了眼她,但並未多說,隻沉默的退出了房間。
就在她合上房門,轉身時,卻看見了端著糕點前來的襲香,她剛想問她,這幾日身體是否好些,卻見她朝自己做了噤聲的手勢。
琥珀會意,也便不曾多想的離開了,隻是在與襲香擦肩而過時,她在襲香身上聞到一股別致的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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