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撐著身旁的茶幾,沉聲的質問:“你說都是真的?若有半點假話,本王決不輕饒你!”
襲香得知這件事後同樣震驚,語氣格外堅決的回道:“王爺,奴婢豈會有膽子拿公主的性命開玩笑。”
楚辭深呼了口氣,朝著池楚楚所在的院子便立馬趕了過去,途中讓醉風去請了郎中前來。
當他看到安靜的躺在榻上的池楚楚時,他徹底慌了,對屋裏人咆哮道:“你們這群廢物,平時都是怎麽伺候公主的!”
在場的眾人都驚呆了,王爺撿回來的姑娘,怎麽突然就變成了公主?
這讓在場的所有人始料未及,紛紛膽怯的跪在了地上求饒:“王爺恕罪,求王爺恕罪,我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楚辭是將這件事在襲香那裏了解了清楚,關於府裏有哪些人的眼線,他也是心知肚明的,清冷的眸光直接看向了凝玉:“你來告訴本王,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會中毒躺在這裏?”
被點到名字的凝玉隻覺脊背骨都冒著冷汗,瑟瑟縮縮開口道:“回…回王爺…奴婢,奴婢不知……”
道……
那個道字凝玉還卡在喉嚨裏沒說出來便被楚辭死死的捏了頸項,將她整個人都緩緩地從地麵上提了起來:“不知道,嗬,那本王還留著你做什麽?”
凝玉脖子上的力道使她不停掙紮的掰著楚辭的手,仿佛間她覺得自己脖子似要被眼前的男人捏斷,那種窒息中的痛楚,讓她命懸一線。
就在她快要喘不過氣的最後一刻,凝玉使盡了全身力氣才擠出一句話:“王…王爺…我知道想害公主的那…那人是誰…”
楚辭微眯著狹長的眸子,手上的力道也稍稍的鬆了些,而後就像扔垃圾似的將凝玉扔在了地上。
凝玉雖然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但得以再次呼吸時,她也顧不得身體的疼痛。
一旁的清風見她連連喘了好幾口氣,方才沉聲的開口:“主子饒你性命,還不快將事情如實道來。”
凝玉的目光徐徐的朝著人群裏的某個人看去,就在她欲要說出真相時,屋外憑空飛進一直弩箭,直擊凝玉的心口。
她伸手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心髒,隻覺生命在迅速的流逝,漸漸地也便倒在了地上,雙眸卻死死的瞪大。
守在門前的醉風見識,朝著那弩箭所來的方向追了去,清風立時走向凝玉,探了探她的鼻息,對著楚辭搖了搖頭,示意沒氣了。
而這時奉命搜索下人房間的文仲步入了屋內回稟:“王爺,屬下在凝玉的房間搜到了這個。”
說著,他便遞過去一個精致的瓷瓶。
清風接過將瓷瓶打開,置於鼻尖聞了聞,才道:“這氣息和糕點裏的相像,不過似乎又不是……”
楚辭的目光卻定格在瓷瓶上,他總覺得這樣的瓷瓶曾經似乎在哪裏見過。
直到琥珀從袖裏拿出另一隻瓷瓶,楚辭敏銳的眸光很快便注意了到,神色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你手上的藥瓶是哪裏來的?”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