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大雨使空氣中帶著涼人的濕意。
池楚楚額頭上卻冒著密密麻麻的虛汗,這去景陽宮的一路,她卻不曾停歇片刻。
宮裏有人試圖殺楚辭,她又怎麽能放心將他一人留在宮中!
在旁撐著傘的襲香看不過意強撐著的池楚楚,開口道:“姑娘,歇一會吧?”
池楚楚喘了口氣,完全能感受到自己現在的身子十分虛弱,不過走幾步路,心髒的迅速跳躍便好似要跳出胸腔。
再這樣下去,她不過是拖延了時間,好在池楚楚還算冷靜,轉眼看向跟在身後的清風:“你二人先行一步,我和襲香等會就過來。”
清風和醉風相視了一眼,其實他們也很擔憂楚辭的情況,一番猶豫便應下了。
池楚楚見他們離開,才稍稍的放心,畢竟這兩人都是楚辭的心腹。
隻一想到,上輩子在這皇宮活了二十餘年之久,竟是第一次覺得這個牢籠原來是這麽大。
池楚楚緊緊的攥了攥胸口衣裳,微低下頭,唇角揚起一抹堅韌的笑,楚辭,你會安然無恙的等我,對嗎?我們的距離也不是那麽遙遠的,對嗎?你還說過,你要娶我……
襲香在旁看的心裏難受,細心的為她擦了擦額頭冷汗:“公主,馬上就到了。”
聞言,池楚楚才蹙著眉心抬頭,望向不遠處燙金的景陽宮三字檀木匾額,這個地方,她到底是又回來了,那個為了自己女兒,屢次陷害楚辭的皇貴妃,她們終於再次見麵了。
池楚楚伸手捏住了襲香的絹帕,再度擦了擦額頭冷汗,方才朝著那個熟悉的地方走去,她與那個女人,早晚有一場較量,不是嗎?
如今隻不過是提前罷了。
前世她是楚辭身邊韜光養晦的女人,當她真正麵對這位皇貴妃時,她已經成為楚辭身邊光明正大的妻子,也是燕國的皇後,而她不過是冷宮中度日的棄婦。
現如今,玉沁心還是那個光鮮亮麗被慕恒帝捧在掌心的皇貴妃,然自己和楚辭卻不過是為人臣子,池楚楚懂得權衡這其中的利害,也不會逞一時之快,因為池楚楚信守君子複仇,十年不晚。
前世是,這一世也一定是。
池楚楚原本還在沉思中,卻被襲香拉了拉袖子,輕喚了聲:“公主……”
池楚楚斂了心緒,正看見夏芸兒扭著細腰,一步三搖的過來:“池楚楚,沒想到你竟還活著,看來還真是禍害遺千年。”
池楚楚想,她應該是第一次將冤家路窄理解的這麽透徹,唇邊揚起諷刺的笑:“是啊,貴妃娘娘所言不假,禍害遺千年。”
可不,不然夏芸兒怎麽能在後宮活到現在。
池楚楚的話讓夏芸兒臉色一白,因為她不管怎麽聽都覺得池楚楚是拐著彎的罵自己是禍害。
“池楚楚,你別得意的太早!”夏芸兒一雙美眸盛滿怒意,冷哼了聲,便直接朝著虛弱的池楚楚擦肩撞了過去。
本就沒什麽力氣的池楚楚被這麽用力的一撞,身子自然就下意識的往後倒,好在的襲香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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