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嗤了一聲的看向他:“你真的這樣以為嗎?”
沈凡微疑惑的看向他:“太子的意思是?”
慕逸心煩氣躁的一甩袖子坐下:“父皇心思縝密,做事向來滴水不漏,這次他欲有扶持九弟的意思,恐是心中對我生了嫌隙。”
不然也不至於隻給了他一個太子的頭銜,這跟遊手好閑的閑散王爺,有什麽區別?
楚家在朝堂功高望重,父皇卻還對楚辭委以重任,可見他這個太子當的有多窩囊,在慕恒帝眼裏,還不如一個外人。
沈凡端倪著他的神色,試探的問:“是因為上次宣政殿之事?”
說起這件事慕逸就氣惱,不想最後是為他人做了嫁衣,恐也這件事才是真正惹得父皇猜忌他的源頭。
慕逸目光橫掃過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沈凡,眸底含著一股薄怒,短暫的沉默後,他很快平靜了下來:
“倒也無礙,明日我便讓父皇眼見為實,究竟看什麽是兄弟手足情,不過強者為王,敗者為寇。”
沈凡看了眼他陰沉的眸子,話也隻挑了好聽的說:“相信經過這次周密的計劃,皇上對太子的看法,會改變的。”
慕逸疲憊的捏了捏眉目,薄唇緊緊抿起,手掌從桌上移到了膝頭,用力的握了一握。
他一定要坐上那個位置,母後當年以死明誌才得以保下他,臨死前母後對他唯一的囑托便是將柳家在朝堂上壯大,不然很有可能會遭來滅頂之禍。
至於究竟是怎樣的禍,柳皇後在還未說出口就斷了氣。
彼時,池楚楚醒來已是夕陽西下,她安靜的坐在涼亭裏吹風,神情恍惚的看著遠方染紅天際的夕陽,前世在燕國的每一日都是在刀口上舔血,她卻從來沒發現,他的府邸真的很美。
眼前平靜廣闊的湖泊,有白鷺劃過湖麵,在平靜的水麵上蕩開一圈圈漣漪,湖岸的柳枝頭,幾隻翠鳥正在鳴叫。
池楚楚忽然在想,若有朝一日,她死了,能葬在青山綠水之間也是好的。
如此想著,她淡淡的牽動唇角,笑靨絕世。
而不遠處看著池楚楚才剛剛轉好,就身穿單薄坐在涼亭的楚辭,輕蹙起眉心的朝涼亭走去,不由分說便將她抱了起來。
身子突然的騰空令池楚楚一驚,抬起一雙清澈的眸子,望向他:“放我下來!”
楚辭卻也不聽她的,依舊將他抱在懷裏,而就在剛剛走近時,他分明看見她在笑:“在想什麽?”
池楚楚的語氣很輕,聽了讓人莫名的覺得淒涼:“想我死了,該葬在何處!”
楚辭輕蹙起眉心,輕責道:“不要胡說,百年之後,即便我們離世,也要葬在一起。”
池楚楚眸中有淚光閃動,她努力的笑著,不讓眼淚落下來,然而心中卻如滴血般疼痛。
他們最後沒有葬在一起,他被風光的葬在了皇陵,受世人傳頌的一代明君,而她卻死在和他的孩子手中,在冰天雪地裏化作了一灘血水,人人對她恨之入骨,人人都願她下十八層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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