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知府語塞。
唐雙雙緩緩巡視全場 ，“唐玄之有一點沒說錯，我確實挖了我爹娘的墳，當時幫我挖墳的人可以作證。我隻想查清我爹娘的死因，不管世俗怎麽看我；隻要能還我爹娘一個公道，我不在乎。假如像張元所說，我下毒毒死我爹娘，我用的是什麽藥？什麽藥能讓他們的身體死而不僵，也不出現腐爛的現象？開棺後我在他們的屍身上發現水銀，同樣我也在唐宛之的屍身上發現水銀。大家都知道，大秦對水銀有嚴格的管控，水銀的用途、購買都有嚴格的規定。我從哪裏找來大量的水銀？如果一包毒藥就能結束三條人命，我又何必多此一舉用大量水銀？”
唐雙雙停頓了片刻，繼續道：“如果是我一手導出來的戲，我為什麽要出現在這裏？為什麽要為常氏做無罪辯護？我既然能殺了三個人，多殺一個常氏也不費事，我為什麽隻把她毒啞？把她毒啞的目的是什麽？”
唐雙雙一個又一個的問題讓公堂上的人啞口無言。
唐玄之瞠目欲裂，卻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唐雙雙的那些問題。
常知府看了一眼正津津有味看戲的秦延宸，壓下心裏的鄙夷，問道：“殿下，您覺得該如何是好？”
“我肚子餓了，先吃飯，吃飽了再審。”
常知府鬆了口氣，“退堂，午後再審。”
唐雙雙看著逐漸離開的人，手心早已濕透。
同時也暗鬆了口氣，是午後再審而不是明天。
一個晚上能做的事實在太多了，在明麵上常知府、唐玄之為難不了她；私底下，她討不了半分好處。
另一方麵，她也能斷定，她是過了秦延宸測試的那一關了。
接下來就不是她一個人趟這圈渾水了。
＊＊
唐雙雙在府衙附近的一條小吃街簡單地吃了午飯，便坐在那裏休息，臉上在沒人留意到的地方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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