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雙雙在停屍房裏待了兩個時辰才出來。
出來後,她草草的洗了手,就去了李府。
李慶年坐在中廳裏等著她,一見她過來就問道:“有什麽發現嗎?”
“我的發現等下再說。今天上午有人過來問這起案子嗎?”
“有。”
“都有哪些人?”
“翠紅樓的老鴇、十月姑娘那邊的人,另一個是鴛鴦姑娘之前的客人。”
唐雙雙聽完後沉默了片刻,問道:“叔父是怎麽回複的?”
“我說案子在調查中,有新的進展一定會第一時間公之於眾。“
唐雙雙點了點頭,“他們分別都有哪些反應?”
“翠紅樓那邊表現的很焦急;十月姑娘那邊的人也沒說什麽;鴛鴦姑娘的恩客就比較痛心、激憤。”
唐雙雙聽後,笑道:“這三批人的態度拿捏的倒是挺到位的。”
李慶年疑惑地看著唐雙雙,“雙雙,你是不是有什麽發現?”
“我還得做個實驗,出結果之後才知道。”
“要多久?”
“至少要七天。”
李慶年臉上閃過為難之色,但還是說道:“好,這七天時間,叔父一定幫你爭取出來。”
唐雙雙看著李慶年疲憊的樣子,說道:“叔父,其實你保持平時的狀態就行了。這件案子你表現得過於擔心,反而有些急於表現的意思。上麵的人反而會覺得你處事似容易驚變,不會器重你。另外,你此時此刻的擔心對案子也沒有任何進展。”
“這是我升官後的第一起案子,很多雙眼睛看著,說不擔心是假的。”
“可是你這樣的擔心,反而會讓事情更難以進展。”
“這話怎麽說?”李慶年不解的問道。
“叔父,你要明白。在皇上的眼裏,官員隨手一抓一大把的,有無數的人可以替代你的位置。這話雖然不好聽,但是事實。很多人在皇上的眼裏都是可以隨意搓圓搓扁了,隨時可以定生死。但對跟隨你的人、你的親眷而言,叔父你是獨一無二的,是我們這些人的主心骨。如果你亂了,直接導致的就是我們底下的人跟著你一起亂了方寸,大家都沒有心思去查案。這起案子又怎麽可能水落石出?”
李慶年聞言思索了片刻,麵有愧色地說道:“是叔父思慮不周。”
“叔父你是關心則亂,也實屬正常。其實你換個角度去想,你在京城的官聲已經定了,不用急著去表現什麽,隻要手上的案子處理的妥當,就不會有什麽麻煩。就算這起案子影響力很大,也不會對你有什麽傷害。你之前處理的那起牛家村案子在京城的影響力還有,他們不會在這個時候動你。而這段時間正好是你刷好感的時間,隻要你處理的當,你都名聲和官路隻會越來越好。”
李慶年歎氣道:“叔父明白了,我在官場裏待了這麽多年,看得卻沒有你透徹。”
“我是解剖人體多了,才有這樣的感悟的。跟死人打交道並不比活人容易。”
“你今天這番話,無疑是醍醐灌頂,讓我頓時茅塞頓開。”
唐雙雙聞言,笑了笑,沒再說什麽。
說話要有分寸,剛好合適就會收到無盡的感激,要是說過了就會引起別人的忌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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