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雙雙不由得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呼吸重一點,場麵就失控了。
臉上的肌膚瞬間像燙得她都不好意思去摸。
兩人就這麽近在咫尺地維持著別扭的姿勢。
許久,秦延辰才無聲地笑了起來,意有所指地問道:“不會臉紅嗎?”
唐雙雙撇了撇嘴,極力忍著想一腳踹飛秦延宸的衝動,咬牙切齒地說道:“殿下,是屍身還是小狗?既然都不是,我臉紅有什麽不對嗎?”
秦延宸當然聽出了她拐著彎罵人的話,也懶得再戲弄她,正色道:“那句詞和畫都跟末陽湖有關。”
唐雙雙拿過桌上的書,翻看到那一頁。
畫上是楊柳、湖麵、涼亭,涼亭裏有人在嬉戲,看起來就是一副普通的出遊嬉戲圖。
唐雙雙說道:“看不懂,這圖是不是還隱含了什麽其他內容?”
秦延宸用看白癡的眼神掃了她一眼,“楊柳有離別之意,末陽湖通水路,可順湖下江南。”
“我記得大秦有律法,大秦子民是不能在城內上船的,官員也要遵守。”
“在別的地方是不能的。京城士兵眾多,因此在城內的渡口也設了巡防站。畫上的地方就離巡防站不遠。”
“這麽說鴛鴦是要在臘九那天給人送別?”
“何以見得是為他人送別?”秦延宸反問道。
“你不是說楊柳有送別之意嗎?”
“你也說過鴛鴦有身孕,冬天衣服穿得多不顯懷。翠紅樓的老鴇也不是傻子,怎麽會讓她的搖錢樹失去貞潔,還有個孩子。”
唐雙雙猶豫了一下,說道:“你的意思是鴛鴦懷孕和要離開翠紅樓的事情提前敗露,所以招來了殺身之禍?”
“難道你有其他的想法?”
“這個推測確實成立。我們先假設這個結果是成立的,那麽他們在鴛鴦和十月比拚前夕害死鴛鴦是為了把嫌疑都推到十月的身上?要達到這樣的目的完全可以有更好的辦法,為什麽要讓鴛鴦自降身價去和一個沒有多少錢的男人一起,並且還造成這樣不堪的死法?”唐雙雙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如果我是翠紅樓的老鴇和幕後老板,我一定後等鴛鴦和十月比拚結束之後再動手,這樣還能多賺一比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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