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東亭聽著那聲音,隻覺得別有意味,當下咳嗽一聲,搖頭道:“不好吃。”說著將另一塊甜糕遞給他,說道:“你嚐嚐就知道了。”
宋豫明低聲道:“好,我嚐嚐。”卻沒有取她手中的甜糕,而是湊過臉來吻住了她的唇。薛東亭嘴裏還嚼著甜糕就被他吻住,不由得一驚,就想推開,可是他身子重的很,她的小手抵在他胸膛,根本就推不動分毫。
薛東亭隻好放棄掙紮,宋豫明的吻很輕很溫柔,她忽然有一個隱隱的感覺,竟然覺得被吻著很受用。不多久宋豫明放開了她,呼吸有些粗重。薛東亭隻覺得耳朵都在發燒,根本不敢看他。
宋豫明卻一直盯著她看,她被瞧得不自在,隻得輕聲道:“你看我幹什麽?我臉上有花?”
宋豫明笑了笑:“有臘梅花。”說著從她的臉頰上捏下來一片臘梅花瓣來,上麵還粘帶著有甜糕的細粉。
薛東亭不由得一怔,怎麽把甜糕裏的花瓣吃到臉上了?宋豫明笑著出了船艙,拿起槳櫓繼續撐船,外麵傳來他清朗的歌聲:“……信浮沉,無管束,釣回乘月歸灣曲。酒盈尊,雲滿屋,不見人間榮辱……”薛東亭聽著這歌,隻覺得歌聲中隱藏著很多故事。這個漁夫與村子裏的漁民似乎不一樣。
船行到岸,薛東亭走出船艙,卻見岸邊站著個婦人,凝神一看,正是昨天送鞋的那孀婦。薛東亭皺了皺眉,斜看了宋豫明一眼,沒有說話。婦人卻是笑道:“這位就是宋嫂子吧?怎麽嫁過來不到三天就回門了?”
薛東亭知道她是誤以為自己回了雲瑤館,隻是淡淡一笑,沒做解釋。心裏卻想著:“我剛嫁來你就給宋豫明送鞋,這又是什麽主意?”
婦人見她沒回話,又笑道:“聽說嫂子做姑娘時姐妹多,現如今嫁過來,宋大哥出門你一人在家難免冷清……我就住在隴西頭,嫂子不嫌棄常來與我說說話也使得。”
薛東亭聽到那句“姐妹多”的話,知她暗諷自己以前在雲瑤館。當下微微一笑,說道:“那就多謝夫人了,聽說夫人先前對我家相公也是照顧有加……哦對了,你做的那鞋,很是合腳呢。我是個笨手笨腳的,往後還得請教夫人,如何給男人做鞋呢。”
那婦人聽了,倒沒再說什麽,臉上的笑容卻有些僵了。宋豫明看了薛東亭一眼,眼神複雜,有些欲言又止。
薛東亭理直氣壯回瞪了他一眼,宋豫明隻好轉頭不說話。那婦人本來是等船過河的,因問宋豫明是否還要搖船渡河,宋豫明搖頭淡淡地道:“今日不過去了。”
下船後薛東亭一言不發往家走,宋豫明跟在她身邊,歪頭看著她,笑問:“怎麽覺得這麽酸呢?”
薛東亭沒有理他,宋豫明笑了笑,大手一伸,攬住了她纖瘦的肩膀,問道:“我幾時穿過那鞋?”
薛東亭白了他一眼:“心裏定然早就想穿了。剛才我不過是回了她一句,你就那樣看我,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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