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東亭雖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也知道做了夫妻都要如此,卻還是有些畏縮,她咬了咬纖薄的嘴唇,眼眸中藏有一絲不安。
宋豫明走到了床邊,柔聲道:“東亭,你還想問我什麽?都問明白。”
薛東亭想了想道:“隴西頭的夫人為什麽要為你做鞋?”
宋豫明不禁覺得好笑,原來小娘子的心思還在這上頭,當下說道:“那位夫人年輕喪夫,獨自照顧幼子,有些粗活做不來,我有些照應罷了。前些日子為她上山背了些柴禾,想來是出於感激,並無其他。”
薛東亭聞言,輕聲道:“你雖無他想,難免她沒什麽心思。否則又為什麽在你新婚時巴巴的來送鞋呢?”
宋豫明聞言一笑,伸手捋了捋她鬢角散落的發絲,說道:“我自問心無愧便是。”
薛東亭想了想,便也就不計較了,她雖然不喜歡那婦人的行事做派,卻也可憐她孀居孤苦。她點了點頭,笑道:“也罷了,這事就算過去了。”
宋豫明笑道:“怎地就過去了,當日你不是還說要給我做鞋,鞋呢?我可還沒見著。”
薛東亭心中一凜,暗呼一聲不好,去喬娘那裏偏偏就忘記這茬了,本來還想著向喬娘請教呢。隻好轉過頭說道:“哪有那麽快的,料子還沒有呢,等下次去鎮子上買回料子再說。”
宋豫明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我可是記得的,你欠著我一雙鞋呢。”
薛東亭笑了笑:“你這個人,不僅不老實,還小氣巴拉的,巴巴的惦記一雙鞋。”
宋豫明湊近了她幾分,笑問:“你怎麽知道我不老實。”
薛東亭睨了他一眼,“呸”了一聲,沒有言語。
宋豫明啊嗬嗬一笑,索性脫了鞋子也鑽進被裏,將她摟在懷中問道:“還有什麽要問的?”
薛東亭仔細想了想,又道:“你隻身一人來到這裏,你的父母親人呢?”
“父母皆已不在,唯有一個大哥,卻不能容我。所以我就遠離家鄉,來到這裏。”宋豫明語意平靜,似乎沒有帶有一絲感情。
薛東亭卻知道,那一句“唯有一個大哥,卻不能容我”之中,隱藏著太多的無奈與傷懷。她輕聲說道:“這裏也很好,我陪你在這裏好好過日子。”
宋豫明將她抱緊,問道:“還有要問的嗎?”
薛東亭將一根手指抵在唇邊,皺眉細想。宋豫明看了不禁好笑,問道:“還有?”
薛東亭點了點頭,“還有好多呢,隻是我一時間想不起來。”
“那就等想起來再問。”
宋豫明的大手攬在她的腰間,不知什麽時候就已經將她的衣帶解開了,他扯下她的外衣,遠遠的拋到床頭的箱子上。
薛東亭被他裹在懷中,忽然肚子裏發出了一陣咕咕嚕嚕的聲音,她不禁大羞。
宋豫明的動作一滯,輕聲問道:“真餓了?”
薛東亭窘的說不出話來,她不比漁夫,中午吃得極少,又走了這麽一段路,早就饑腸轆轆。
宋豫明笑了笑,說道:“是我思慮不周,我的小娘子的確是餓了。”說著從懷中摸出一個油紙包,打開裏麵的肉包子還冒著熱氣,剛才抱著東亭,包子早已被壓扁,他笑了笑說道:“雖然賣相不好,卻還吃得。”說著將包子遞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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