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豫明握住她的手，望著東亭的俏臉，卻是無話。
千言萬語，是無語凝視。
他的額頭上不知何時碰上了一道炭黑，東亭伸手抹了抹，歎道：“生個飯，還能碰一頭灰！”
宋豫明正坐在小板凳上，順勢將她拉到自己的懷中，將她放在自己大腿上，低聲問道：“昨夜裏睡得好不好？”
薛東亭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處，一股幽香就直鑽向他的鼻子。
“大白天的，仔細人看見。”她小聲嘀咕道，不過這弱弱的抗議在宋豫名聽來卻是柔情的慫恿。
他捧起她的臉頰，兩人額頭相碰，低聲道：“今天不去渡口了。”
薛東亭“嗯”了一聲，軟軟地問道：“那去哪？”
“哪也不去。”
“嗯……”薛東亭呻吟了一聲，已經被男人狠狠吻住，等放開時，兩個人都有些喘息了。東亭胸口微微起伏，臉頰上的紅暈卻比那霞映澄塘更美更豔。她忽然發現一事，看著宋豫明的衣服問道：“這件外衫子我怎麽沒見過。”
宋豫明看著她的眼睛，輕聲道：“昨個晚裏去渡口找老張頭，失腳掉進河裏，衣裳都濕了，在老張船上找了這行頭換上的。”
東亭抿嘴笑道：“黑燈瞎火去找老張做什麽？你們兩個又去下棋了吧？”
宋豫明點頭笑道：“你別揭穿我啊。”
她掙紮著要起身，宋豫明卻不放她，抱著她起身就往內室去。薛東亭低呼一聲：“快放開！”
宋豫明卻哪裏管她，走進內室將她放在床上，大手就不老實去解她那蓮青的鬥篷。
薛東亭連忙笑著躲開，口中道：“太冷了，不要！”
宋豫明低聲道：“你這鬥篷不好看，沒那紅的好看。”
薛東亭偏著腦袋，笑睨了他一眼：“什麽大紅的？彩雲身上的那件？”
“是你那日去渡口送吃食時穿的。老張頭直說好看，當天就去鎮上布莊給他媳婦扯了一匹紅的。”宋豫明喘著粗氣，手卻不老實，沒料薛東亭那鬥篷的係得緊，弄了半天也沒解開。
薛東亭抓住他的大手，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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