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喬娘教的不成?”
“我哪會什麽醫術,不過是自己閑來無事看書學的,皮毛而已。”
宋豫明笑了笑:“無師自通,你在醫道一途的悟性很大啊。不如改日我帶你去拜見拜見山上隱居的胥行農老神醫,他若能指點一二,也是受益匪淺。”
薛東亭“嗯”了一聲,不再言語。
宋豫明起身道:“我去山上砍些柴禾來。”
薛東亭點了點頭,她知道宋豫明起了疑心,此時強加解釋隻能越抹越黑,索性便不言語,隻囑咐他上山小心一些。
宋豫明背著個簍筐出了院門,門前有兩條路,一條是通往山上,另一條則是通向渡口。他略做思量,往山上的方向去了。有些事情是要問個明白,可是他不願去問喬娘,他想讓東亭親自對他說。
薛東亭在屋內坐立不安,她並不是不願把前世說出來,可是這樣的話說給宋豫明聽,他不會相信。那十年的血雨腥風對她而言是一場噩夢,無法與任何人傾訴的噩夢。
……
雲瑤館中,小丫頭穿著一件單薄的羽緞紅衣,正在院中自娛自樂踢著雞毛毽。花花綠綠的大公雞尾巴毛做成的毽子,一跳一跳地高出院牆。喬娘站在堂屋門前喊道:“遠笙,你還不進屋裏去剪窗花!”
遠笙吐了吐舌頭,一邊踢毽子一邊笑道:“喬娘你急啥,保管今年有窗花貼上就是了。”
喬娘掐著腰道:“你這懶丫頭,年三十前不剪好,沒你的飯吃!”
遠笙翻了個白眼,隻好收起毽子,悻悻然回屋了。她望著那桌子上的紅紙剪刀,秀氣的眉毛擰成一個疙瘩,雙手托腮垂頭喪氣道:“二姐最會剪窗花了,我哪會剪啊,剪出來不好還不一樣沒飯吃。”
小丫頭自然自語嘟囔了一會,忽然眼神一閃,水靈靈的大眼睛轉了轉,立即有了主意。她喜的直拍手,將那紅紙剪刀收到竹筐中,又捏了兩塊碎銀子,挽著竹筐鬼鬼祟祟出了雲瑤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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