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東亭猛然咳嗽幾聲,宋豫明連忙放鬆手勁看著她,問道:“沒事吧?”
薛東亭愣愣地看著他,在那漆黑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緊張,她轉過臉去,淚水已經滑落下來,“我有沒有事,不關你的事。既然我不是什麽薛東亭,你也不必虛情假意來關心我。”
宋豫明頓了頓,皺眉看著她,半晌沒有言語。
薛東亭那話本來想激他說不在乎自己究竟是誰,那知這人就像楞木頭似的一句話不說,她不由得心中大怒,冷笑道:“果然,我是不是薛東亭在你心中這麽重要,你去找真的薛東亭吧,放開我。”
宋豫明緊緊摟著她,並不放手,他抱著她站起身來,朝著自家的方向走過去。薛東亭雙拳在他胸膛肩上亂打,口中叫道:“你放開我,你強搶民女……放開我……放開我!”
宋豫明任由那拳頭軟軟地砸著自己的身上,一雙漆黑的眸子卻是異常堅毅。
回到隴上草廬,將薛東亭抱回了床上,也不顧她掙紮將她按在床上蓋好棉被,輕聲道:“我去點炭盆燒水。”
薛東亭喊了一路,早就口幹舌燥,也沒力氣跟他再吵,輕輕閉上眼睛索性對他來個不理不顧。
宋豫明伸手輕輕擦幹了她眼角的淚痕,轉身出了屋,不多時端著炭盆進屋,任憑他進進出出,薛東亭隻閉目不理會。
屋子裏暖烘烘的,薛東亭穿著棉衣又蓋著被子,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珠,正想把被子往下推一推,卻聽門外腳步聲越來越重。她皺了皺眉,翻了個身想要麵朝裏,右邊臉頰貼著枕頭卻是一陣刺痛,疼的她輕哼了一聲,伸手一抹,卻摸了一手血。她不由一驚坐起身來,手捂著臉有些驚訝。
宋豫明端著個超大的木桶進了屋,桶裏還冒著熱氣。薛東亭轉頭望過去,知道是個洗澡的大木桶,冬天收入地窖一直沒有用。她記掛著臉頰也顧不上宋豫明,連忙掀被去拿床頭櫃上擺著的一個銅鏡,一看之下才發現自己臉頰邊緣有一條長長的血痕。她不由一驚,眼中頓時滿是淚水。
女子惜容,任是那個女子見自己臉頰被劃了這麽長一條傷口,也要傷心。
宋豫明放下那滿是熱水的大桶,連忙走到薛東亭身邊,拿起那銅鏡安慰道:“沒事的阿冬,傷口不深不會留疤的。”
薛東亭滿心的委屈,心中正因宋豫明對自己的疑心犯堵,又遇到這糟心的事,淚珠兒就忍不住玩下落。
宋豫明手足無措,低聲安慰道:“阿冬,你別哭……”
薛東亭擦了擦眼淚,望著那木桶,鼻子裏聞了聞,知道呢熱水裏麵放了些發汗溫熱的草藥,知道宋豫明是怕自己受涼,才燒了這熱水讓自己發汗。她心中雖然明白,麵上卻是冷冷的,麵無表情道:“你出去。”
宋豫明有些不知所以。
“你都不當我是你娘子了,我要洗澡你在這裏做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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