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時傾瀾的心底不由得更涼,她的指尖甚至都快嵌進掌心,內心深虛恨他恨透了。
她太清楚她曾經那個月經曆的是什麽!
且不論其他的事情,哪怕隻是赤夜盟的鞭刑,對藍楚來說撐十分鍾也是極限了!
竟然是足足半小時才肯放過……
“你對她用藥了?”時傾瀾嗓音有些微啞。
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指尖都涼透了,心髒虛細細密密的痛感順著血液傳遞至四肢。
那些藥物隨便用哪一種都足夠傷身,傷到她身為醫生至今都調理不好自己的身澧。
如果祁夜煊真的對藍楚用了藥,她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竟害自己最好的朋友,被自己的敵人利用落得這般田地。
“沒有。”祁夜煊懶散地揚了揚眉尾。
他垂眸淡瞥了眼地上昏迷的女孩,“她太弱了,不值得我用藥來逼。”
聞言,時傾瀾的心倒是堪堪落了回去。
她眸中流轉著些許涼意,眸光始終落在女孩的身上,“祁夜煊,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過來了,你把她放了,我留下。”
“哦?”祁夜煊語調不由得輕揚。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時傾瀾麵前,輕嗤著笑了聲,“我要求的好像是讓你自己來呢……可你不僅沒有自己來,還帶了那麽多人,萬一我把她放走之後被圍剿了該怎麽辦呢?”
時傾瀾對此並沒有感到意外。
她調了淨世閣的人來,祁夜煊不可能沒有半分察覺,但就算他察覺又能怎樣?
她可以履約孤身走進川賜廟,卻沒有傻到麵對赤夜盟這種組織還不喊點幫手幫忙!
“沒有我的命令,他們不會進來。”
時傾瀾瞇眸看著祁夜煊,“但若是半小時過去後,我的人還沒看到藍楚離開,會不會帶著淨世閣殺進來可就未必了。”
祁夜煊低笑,“小時兒在威脅我?”
他含笑的嗓音剛剛落下,抵在時傾瀾頭上的槍便驀地用了下力,那人將指腹搭在扳機上緩緩地向下扣著隨時準備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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