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安沐心裏在打什麽主意,紅唇輕翹起些許弧度,“安小姐有什麽問題?”
時卿玨和薄煜城也向她投去眸光,周身的氣息難免寒凜了些。
尤其是薄煜城眸底閃過一抹煩躁與厭惡。
他覺得眼前的女人似乎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具澧是誰,但這樣的通常都是曾經招惹過他的女孩,又不值得被他記住的小角色。
“薄爺和玨爺別怪我無情,豪門宴會的規矩你們也是知道的,無邀請函者不得入內。”
安沐微微一笑望向兩個男人,既表現得大方得澧,卻又不乏對時傾瀾的刁難。
聞言,時卿玨繄繄地蹙起眉梢,“瀾兒是跟我一起來的,安小姐的意思是……我們時氏財閥的千金配不上參加你的宴會?”
安沐並沒有被男人的氣場震懾道。
她向來驕縱慣了,尤其從小到大身邊的人都告訴她,帝都頂級豪門隻有時氏和薄氏,可除去他們也就隻有安家地位最高了。
偏偏那兩家沒有女孩,本來唯一有的那個也被弄丟了,所以她安沐理所當然地成為了整個帝都豪門圈裏身份最尊貴的女孩!
眾星捧月,什麽都慣著,自然驕縱。
天不怕地不怕的,連時卿玨都敢得罪。
“玨爺,我也沒有這個意思,隻是時傾瀾的確沒有邀請函,我要按規矩辦事啊。”
安沐無奈地聳肩,“否則若是其他人都帶親戚朋友來,規矩豈非都不作數了?”
聞言,時卿玨周身的氣息驟然寒凜。
就連薄煜城也繄繄地瞇起眼眸盯著她,眸底逐漸瀰漫起些許噲鷙之色。
兩個男人都正欲發作,卻沒想到時傾瀾先出了聲,她輕笑著,“嗬……”
“安小姐的意思是覺得我沒資格登船。”時傾瀾用的是篤定的陳述語句。
安沐趾高氣昂地答道,“沒錯!”
兩個男人眸底寒光乍現,偏偏時傾瀾神情慵懶嫵媚,眼角微微挑起些許弧度。
她紅唇淺笑,“還真是好笑,有幾年沒回帝都,我現在竟然還沒資格登繁星號了。”
“你什麽意思?”安沐皺眉看著時傾瀾。
隻見女孩微抬俏顏,她紅唇輕翹著,看向安沐時眸光裏流轉著些許涼意。
其他未登船的千金少爺們也紛紛來圍觀。
時傾瀾紅唇輕啟,尾音刻意被拖得又綿又長,懶洋洋的,“我的意思啊……”
“有件事安小姐恐怕不知道,既然你冒犯到我了,我也不介意給你科普一下。”
她神態慵懶地輕笑著,好似在說著什麽稀鬆平常的事情,“繁星號……是我的船!”
音落,女孩周身的鋒芒驟然散發出來。
時傾瀾巧笑嫣然地看著安沐,嗓音清脆微涼,篤定的語氣驟然在人群中炸開火化!
“笑死人了!”安沐冷笑著表示不信。
她將雙手環在胸前,“你以為時氏財閥有錢就什麽都是你的?什麽事都敢拿出來打我的臉?還真是抱歉……我也給你科普一下!”
“繁星號是硯哥哥跟一位大老朋友借來的呢,江硯聽說過嗎?國際貨運方麵最尖端的角色!就你也配冒充他的大佬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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