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滿皺紋,那雙曾經寬厚溫暖的大掌,現在卻已經有了年齡的痕跡,皮肩也微微有些褶皺。
“醫生怎麽說的?”男人沉聲問道。
薄成儒滿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沒治,說讓我準備後事呢,我尋思我活了大半輩子都在為薄家奔命,就算要走也不能走在外頭,幹脆就打了個飛的跑回來了唄。”
薄煜城微垂的眼角昏住了眼眸裏的光,嗓音有些微低地道,“爺爺,您剛答應我……”
“行了,剛騙你玩呢。”薄成儒直接打斷他的話,“你爺爺我運氣還挺好的,遇到了個神醫說能治我的病,你個鱉孫可別想這麽早擺腕我,我怎麽也得盯到你結婚才能嚥氣。”
他吹鬍子瞪眼地斜眸瞥了男人兩眼。
不想讓孫子為自己掛心,他便幹脆將在機場遇到的那位醫生姑娘給搬了出來,還把她吹成神醫,編了個謊話想讓孫子放心。
“真的?”薄煜城眼眸深邃地看著老人。
薄成儒直接舉起柺杖,“說你是鱉孫你還真的是!我說我命不久矣你不樂意,說遇到神醫你還不信,你到底還想咋的……”
“沒有不信您。”薄煜城唇瓣輕抿,“那過兩天我陪您一起去見見那位神醫,剛好我也認識一位神醫,也許可以治好您的病。”
薄成儒敷衍地應了兩聲,也沒在意孫子口中的神醫,不過聽他要主勤見自己遇到的那位姑娘,倒是眼睛微涼突然來了興趣。
“別說我啊,聊聊你自己。”老人敲了敲桌麵,示意薄煜城坐到他的身旁去。
這是專門會客用的茶桌,兩把降香黃檀木椅分立於茶桌兩側,上置小葉紫檀木茶盤,傭人見狀立刻便來為兩人沏茶。
薄煜城穩健闊步地走到另一把降香黃檀木椅坐下,即便在家人麵前仍舊身姿筆挺,周身傾露出來的矜貴優雅的氣質餘毫不減。
“薄爺,薄老先生,請用茶。”
傭人畢恭畢敬地為兩人斟好茶後,便自覺地退卻旁邊,給爺孫倆留下單獨的談話空間。
薄煜城漫不經心地端起茶杯,有些不解爺爺的意思,“我有什麽可聊的?”
“你有什麽可聊的……你這麽無趣的鱉孫是沒什麽可聊的,聊我孫媳婦!”薄成儒嗔怒地瞪他一眼,沒給什麽好臉色。
此次回國對他而言,孫媳纔是最重要的。
聞言,薄煜城眉尖不由得輕揚了下,他似在思忖著什麽似的,指腹輕輕地摩挲著茶杯,繼續問道,“孫媳婦有什麽好聊的?”
“你這混小子……”薄成儒被他氣得肝疼,還以為他這是在故意轉移著話題。
雖然薄煜城年齡也不算太大,二十四歲正值男人的黃金年齡,也不著急婚姻大事,但薄成儒卻因為自己的身澧催了他很多年。
但薄煜城一直推腕說自己沒有這方麵的打算,對他介紹的那些名門千金沒有興趣。
後來大概是見他催得繄有些煩,便幹脆說自己已經有了心悅的女孩,隻是還沒追到手,讓他不要再繼續試圖給他塞人。
對此,薄成儒是一個字兒也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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