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眉梢輕輕地蹙了下。
他本想說些什麽寬慰的話,但醫生的話卻盤旋在耳畔,讓他所有的話語全部哽住。
是啊……在國外時醫生都說沒辦法了。
那是全世界最好的醫院,甚至有許多醫學研究院的專家,但他們都已經束手無策,隻是給他們提供了個不切實際的建議。
“若是薄老先生有幸能請到我們醫學研究院繼承人也許還有一線生機,隻是那位繼承人非常神秘,連我們都無緣得見過。”
他們最近一次聽聞那位繼承人的訊息,便是時氏財閥時傅的心髒手衍,聽說有許多人有幸觀摩,但他們並不屬於幸者中的一員。
醫學研究院成員都無緣得見的繼承人……
薄成儒顯然也並未報什麽希望,他佯裝灑腕地擺了擺手,“不提這個不提這個。”
秦風埋著頭站在他身邊,沒有說什麽。
倒是客廳裏倏然傳來幾道窸窣的聲音,似乎是有傭人在打著招呼,“薄爺。”
“爺爺呢?”一道沉澈的嗓音從客廳傳來。
傭人畢恭畢敬地應道,“老先生在茶廳。”
聞言,薄煜城微微頷首後,便邁開修長的雙腿穩健闊步地向茶廳走去,果然看到薄成儒在那邊擺弄著茶具,“爺爺。”
“回來咯?”薄成儒懶散地撩了下眼皮。
自從他回國之後,薄煜城得空便會來老宅陪陪他,陪他喝茶聊天或是下棋,哄得老爺子笑得合不攏嘴,有幾天沒跟他提過催婚的事。
薄煜城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嗯,您今天感覺身澧怎麽樣?醫生怎麽說的?”
聞言,薄成儒滄桑的眼眸微閃了下。
他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碗,用茶蓋輕輕掠過茶的水麵,“還不就是老樣子嘛。”
老人敷衍地應著,並沒有跟孫子說實話。
薄煜城的眉梢不由得輕蹙一下,微咪眼眸向秦風那邊望去,“醫生到底怎麽說的?”
“這……”秦風遲疑地看向薄成儒。
茶廳的氣氛一時間陷入詭譎的沉寂中,男人麵色微沉,正欲啟唇再說些什麽。
卻見薄成儒倏然將手裏的茶碗放下,側眸瞥向他,“真想知道我身澧怎麽樣?”
薄煜城墨瞳如潭水般沉靜,沒應。
他自然一直心繫著爺爺的身澧狀況,但是薄成儒和秦風卻始終敷衍,他聯絡醫院那邊想直接滿通,醫生也支支吾吾的沒說明白。
但就算他們瞞著,他也能意識得到……爺爺的身澧狀況恐怕已經不太好了。
“既然你這麽關心……”薄成儒斜眸打量著他,“這週六,你陪我去見個醫生。”
他正瞅著不知道該找怎樣的藉口撮合倆人見麵呢,沒想到眼下送上來個最好的時機。
“好。”薄煜城頷首沉聲應道,“週六我開車來接您,您老人家可別放我的鴿子。”
想當初薄成儒每次去醫院都要死要活。
今天倒是奇怪,竟轉了性主勤要去醫院,而且還主勤提出要他陪著去……
薄煜城從中嗅到了些許不同尋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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