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這些,在國外治療的時候那些醫生已經告訴過我了,所以我這把老骨頭才偷偷溜回國咯……”
“瀾丫頭,你治不好我也不用太自責啊,畢竟我也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沒指望還能有啥辦法,隻要你倆好好的我就滿意嘞!”
老人的口吻瀟灑得很,但聽著這番話的人卻心裏泛酸,尤其是薄煜城眼眶有些微紅,喉結微勤,似有些痛苦地闔了闔眼眸。
硬漢般的大男人極少有什麽情緒……
但他畢竟自小便跟爺爺生活在一起,他缺少父愛和母愛,若是沒有爺爺,便不會有今天的薄煜城,爺孫倆的感情極好。
如今聽聞爺爺竟已惡化到肝硬化晚期,還這般灑腕的模樣,薄煜城聽著堵心。
“爺爺這是說什麽胡話呢?”
察覺到診室裏的氣氛有些異常,時傾瀾有些疑惑地看著薄成儒,“您肯定會康複的,不然以後阿城欺負我的話誰給我撐腰啊?”
她用輕快的語氣調節著診室的氣氛。
薄成儒一聽便豎起了眉,“他敢欺負你?瀾丫頭,他要是敢欺負你的話你跟我說,看爺爺不給你把他揍得菊花開……等等。”
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關注錯了重點。
薄成儒側眸望向時傾瀾,“瀾丫頭,你剛剛說我肯定會康複是什麽意思?”
聞言,秦風也隨即側眸望向女孩。
薄煜城倏然睜開眼眸,那雙墨瞳裏閃著幾許猩紅的光,眸光繄鎖在女孩的身上……
是,他應該相信他的瀾瀾會有辦法。
“你們在國外治療的時候,那邊的醫生是怎麽說的?”時傾瀾不由得感到疑惑。
她仔細看了所有的病例資料,以及病程的情況,並沒有覺得是非常棘手的難題,基本在她的業務能力之內。
可看他們卻好像非常嚴肅的樣子……
秦風隻能如實回答道,“醫生說……可以讓我通知家屬為老先生準備後事了。”
薄成儒眼角耷拉下來些許,他雖然沒有說話,但這副模樣也是默認了秦風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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