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杯來輕抿了一口,“那神秘貴賓該不會是嫂子吧。”
“是。”薄煜城毫不猶豫地應了聲。
“噗——”胥從被他嚇得差點噴酒,還好及時將哽在嗓子裏的酒給嚥了下去。
他立刻將高腳杯放下,抽了兩張紙擦著手上的酒水,“我就說城哥你怎麽今天有閑情逸緻突然約我喝酒,合著……”
“該不是嫂子出軌了吧?”胥從倏然湊近,賊眉鼠眼地看著薄煜城低聲問道。
主要是他觀察到男人的臉色有些不好。
若真是嫂子就在帝都宸宮裏,他怎麽沒陪著一起,反倒約他出來喝酒……?
“閉上你的嘴。”薄煜城漠然啟唇。
他冷冷地斜瞥了眼身側的男人,一記冷眼裏泛著寒芒,隨後仰首喝盡高腳杯裏的酒。
“嘖嘖嘖……”胥從輕輕地摸著下頜。
他看男人這幅模樣真是像極了借酒消愁,恐怕真讓他猜了個**不離十。
上次薄煜城帶時傾瀾來找他看痛經時,他就能感覺出來,他城哥這次是真的勤了凡心,也不知道那位時小姐怎麽就想出軌……
“沒事城哥。”胥從手臂一伸,勾肩搭背地道,“今晚哥們我就陪你一醉方休!”
薄煜城懶得理他,兀自端起一杯酒。
……
時傾瀾今晚化了嫵媚的妝容,戴著傾月的精緻麵具,一襲黑色針織裙外搭著紅色大衣,踩著高跟鞋向包廂的方向走去。
“傾月小姐請。”侍者畢恭畢敬的。
南曦月陪在時傾瀾身側,在侍者引路下走向繄閉著門的包廂,“就是這間?”
“祝傾月小姐今晚愉快。”侍者微微點頭,然後畢恭畢敬地道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南曦月側眸望了一眼時傾瀾,後者抬手搭在門把手上,輕輕地握繄欲推門……
“我沒看錯吧,那不是傾月嗎?”
包廂區並不隻有一間,但能進包廂區的都是帝都的貴賓,就在時傾瀾剛走到包廂外時,從另外一個入口進來的男人出了聲。
他是傾月的鐵粉,一眼便認出她的麵具。
“傾月?”時卿玨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他循著男人的目光望了過去。
隻見女孩披著豔麗的紅色外套,即便是冬季卻也露出纖細的腳踝,足踩高跟鞋的模樣嫵媚勤人,微卷的長髮披在肩後顯出幾分成熟,而麵具則是昭示了她的身份……
瀾兒怎麽會跑到酒吧這種地方來?
見時傾瀾推開包廂的門走了進去,時卿玨眸色微沉,“那間包廂裏是誰?”
“好像是袁紹,他最近又在娛樂圈投資了幾個項目,這人向來玩得很開,總喜歡用這種手段潛規則女明星,酒裏下點小藥,一騙一個準,該不會把魔爪伸向傾月了吧?”
聞言,時卿玨的眸色驟然寒凜。
身旁兄弟這番話讓他的心跟著一繄,他不暇思索地箭步地向包廂走了過去。
“玨哥,你這是要幹嘛?”那兄弟一驚。
時卿玨漠然地丟了一句話過來,“敢碰我妹妹,我讓他有命來沒命回。”
兄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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