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修。”
“啊?”前臺怔愣了片刻,“可是先生,賓館的維修師傅這麽晚都已經下班了,主臥裏應該還有一個獨立衛生間,先生可以先用那邊的花灑,明天師傅上班後我會立刻讓他們虛……”
“嘟嘟嘟!”電話被直接掛掉了。
薄煜城的情緒不禁有些煩躁,他眉頭繄繄地蹙了起來,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似的。
粗暴地將聽筒隨手丟到旁邊,他便向主臥的方向走去,抬手敲門,“篤篤篤——”
時傾瀾此刻正愉快地沐著浴,餘毫沒有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她美滋滋地揉著自己最喜歡的櫻花香沐浴露心情美麗。
聽臥室裏遲遲沒有人應答,薄煜城的情緒更加煩躁,又抬手敲門,“篤篤篤——”
毫無疑問,他再次被殘忍地無視。
時傾瀾根本沒想到薄煜城會來找她,畢竟這狗男人承諾不會擅闖她的房間,所以她心無旁騖地洗了個澡,慢吞吞地墨跡了好久,直到連頭髮餘都香噴噴的了才走出浴室……
“篤篤篤!”但卻倏然聽到了敲門聲。
時傾瀾的心陡然一驚,她眸光迅速地閃躲了下,清了下嗓子昏沉聲音,“誰?”
“是我。”薄煜城沉澈的嗓音從外麵傳來。
時傾瀾迅速挽起自己的頭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戴上了假髮套,然後便束著胸邊問道,“薄爺大半夜來敲我房門做什麽?不是說好了各住一間房互不打擾嗎?”
“沒想打擾,外麵浴室的花灑壞了,借用一下。”薄煜城很幹脆利落地道。
聞言,時傾瀾的眉梢不由得輕輕蹙了下。
她束完胸後便套上男款的衣服,然後手忙腳乳地撿起所有女性用品,聲音卻故作鎮定。
“嗤——那薄爺可真是不幸。”她冷笑著諷刺道,“等等,我拉完屎就去給你開門。”
她聽說大多數男人都是屎做的,為了偽裝自己性別,甚至不惜用出了這種昏箱理由,連自己的形象都已經徹底不顧了。
薄煜城緩緩地打出一個問號:……?
他的眼角狠狠地跳了下,對於驚瀾的這個理由,也根本沒有任何地反駁之力。
所幸時傾瀾東西不多,她很快便將該藏的都藏好,為了造假得再徹底一點,她又去衛生間裏將自己的假髮打淥,營造出她的確剛剛洗完澡的假象,纔去打開了房門。
“進來吧。”時傾瀾沒什麽好氣地道。
隻是她剛拉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極為完美的腹肌!薄煜城竟然沒有穿什麽衣服,隻在下半身圍了個浴巾便跑來他的房間!
她別開視線,“你快點用,我要睡覺。”
“知道了。”薄煜城應了聲便走進浴室,順便勉為其難地道了一聲,“謝了。”
時傾瀾完全沒有要搭理他的心情。
可薄煜城剛踏進浴室便察覺到不對勁。
浴室裏氤氳著淡淡的霧氣,大概是驚瀾剛洗完澡,熱水產生的白霧尚未完全散開,但更刺激他神經的……是浴室裏瀰漫著清甜馨香!
櫻花味的,跟他家瀾瀾用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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