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雙腿在南曦月的身旁坐了下來。
時傾瀾這才緩緩地將酒單遞了過去……
南曦月立刻伸手奪過,然後低眸翻著那花裏胡哨的酒單,“你哥平常都喝什麽酒的?”
“龍舌蘭。”時傾瀾嗓音輕輕地答道。
南曦月隨即合上酒單,摁了下呼叫鈴,直接跟侍者說道,“再加一杯龍舌蘭。”
聞言,那位侍者顯然抬了一下眼眸。
他看到薄煜城坐在包廂,卻不知道這兩杯龍舌蘭分別是點給誰的,可擔心問多了被人懷疑,便隻能沉默著離開了包廂……
“阿凱,這是你那間包廂要的龍舌蘭。”
就在侍者剛離開包廂後不久,吧檯那邊就派人來送酒,“時氏財閥那位千金點的,送酒的時候千萬小心點伺候裏麵幾位。”
“知道了。”阿凱隨即接過了酒盤。
送酒的人將酒交給他後就離開了,阿凱立刻端著兩杯酒去了一虛隱蔽的地方。
他左顧右盼著,確定附近沒有任何人後,他才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裏摸出那瓶藥,由於不確定究竟那杯酒是給薄煜城的,為了保證一次成功,他便在兩杯龍舌蘭裏都灑了媚粉……
看到那些粉末徹底融化在酒水裏。
阿凱才重新端起酒盤,轉身向薄煜城所在的包廂走去……
南曦月正百無聊賴地倚著沙發等酒。
她貼著時傾瀾而坐,跟時卿玨隔得恨不得十萬八千裏遠,躲他就像躲瘟疫似的。
“篤篤篤——”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侍者端著兩杯龍舌蘭走進包廂,他低著眼眸將酒放在茶幾上,“幾位請慢用。”
不勤聲色地抬眸打量了薄煜城一眼。
他隨即便挺直腰板,微微躬身示意後,便轉身離開包廂,偽裝得可謂是滴水不漏。
阿凱做完自己的事情後,便給蘇子妗發了訊息,“蘇小姐,藥已經下到酒裏了。”
“知道了。”蘇子妗很快便給了回信,“接下來,還按照我之前吩咐的做,你盡快離開,不要留下任何馬腳暴露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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