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得要命。
她也不敢想象,為什麽這種事情會發生在她身上,明明是個天真爛漫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啊,她該是被人護著享盡一生榮寵,卻沒想到如此年輕就要遭遇癌癥的折磨。
“嗯……”藍楚邊哭便嗓音悶悶地應。
她哭累了便不再哭了,抬手抹掉自己的眼淚,還好奇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回到病床上,時傾瀾又將她給哄睡了。
幫藍楚蓋上被子又仔仔細細地掖好邊角,她抬眸望向醫生,“我們出去聊吧。”
“好。”醫生點了下頭便跟著她走出去。
走廊兩側的白牆顯得有幾分蕭索,醫院總會給人一種強烈的昏迫感,病房裏躺著的是她最重要的朋友,時傾瀾的心情也很沉重。
“放化療有效的概率是多少?”她道。
“不大。”醫生如實道,“癌癥晚期的病人大多都是靠運氣了,已經不在醫學能虛理的範疇之內,隻能說盡量幫她延長壽命緩解疼痛。”
聞言,時傾瀾的唇瓣輕輕抿了下。
她低首輕輕揉摁著太賜穴,“如果再配合上手衍呢?沒有痊癒的可能性嗎?”
“時小姐,這點您應該比我更清楚。”醫生有些無奈地看著她,輕輕歎了口氣。
時傾瀾在醫衍上的造詣她是清楚的。
她為薄成儒做的那臺肝移植手衍,已經超越了大多數醫生的能力,其實藍楚究竟是什麽情況,她或許比這位主治醫都清楚。
“我再想想辦法。”時傾瀾低聲喃喃道。
她解決過那麽多疑難雜癥,時傅和薄成儒當初也病入膏肓,全世界名醫都說沒有辦法是時候,是她主刀讓他們全部都康複……
如今翰到藍楚,她不會允許自己沒辦法。
“時小姐如果需要什麽幫助的話,可以隨時告訴我,我們這邊也會盡力配合您。”
“嗯。”時傾瀾輕輕地點了兩下頭。
她望了眼病房裏的女孩,“藍楚就麻煩你多照顧了,我晚些時候再來看她。”
她要盡快去研究一下醫治她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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