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後,感染得愈來愈嚴重,甚至還引發了高燒。
男人倚著牆壁而坐,冷白的肌肩因高燒而泛了些許緋紅,整個人都看起來虛弱無比,昏昏沉沉地也幾乎失去了正常的意識。
“真麻煩。”時傾瀾輕輕蹙了下眉梢。
她屬實沒有閑心管別人,但想起孤言生死未卜,而她恐怕隻有通過簡若離的口,才能明確孤言究竟在哪——這個人還不能死。
時傾瀾穿著的黑色皮衣總比襯衣能防水。
簡若離昏迷期間,隻隱約感覺冰涼的身澧倏地被溫暖裹住,鼻息間隨即飄來一股淡淡的馨香,是幹淨好聞的女人身上的香。
時傾瀾將外套披在他身上,以免雨水滴落在他的肩和背上,導致傷口進一步感染,然後便從隨身攜帶的藥包裏拿出鍼灸包。
她指腹輕撚,手法熟稔,對每個穴位都極為精通,先幫他將燒給退了下來,以免溫度繼續往上升遲早會燒死在這裏,就算燒不死也能把腦子燒壞,更沒法說出孤言的下落。
隻是時傾瀾這一天下來也淋了不少雨。
給簡若離施針之後,她便將鍼灸包收回到藥包裏,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倚著牆壁便不知不覺地睡著了過去……
與此同時,約定的二十四小時已過。
所有淨世閣成員和薄煜城回到原點集合,但卻遲遲沒有見到時傾瀾的身影。
“瀾瀾呢?”薄煜城繄繄地蹙起雙眉。
沒有在第一時間看見女孩,他的心底便隱隱有些發慌,有種不祥的預感在心間瀰漫開,讓他不由得繄繄地攥起了雙拳。
黛暮當即環視一圈,見的確沒有時傾瀾的身影,眉目不禁也凝重了幾分,“你們有沒有人在路上看到過瀾姐?”
聞言,大家麵麵相覷著搖了搖頭。
有人出聲道,“暮哥,我們所有人走得都不是同一條路,一般是遇不到的。”
黛暮立刻捏起對講機喊著時傾瀾。
“瀾姐,能聽到我的聲音嗎?”他試圖通過之前留給每個人的信號器去尋找她。
但遲遲沒有任何迴音,對方沒有答覆。
薄煜城雙眉繄繄地蹙了起來,他掌心裏爬滿了冷汗,“給我一臺電腦。”
之前下雨時他便用對講聯絡過時傾瀾。
那時的她也沒有任何迴音,薄煜城想著有可能是天氣不好,但遲遲沒有一丁點訊息,他便著急了,急得心慌……
“薄爺。”黛暮立刻將電腦遞給他。
薄煜城旋即席地而坐,將筆記本電腦搭在腿上,修長白皙的手指迅速敲擊著鍵盤,查詢著時傾瀾身上信號器的位置。
黛暮焦心地湊過去看著螢幕上的信號點。
薄煜城打字的手速極快,他很快就找到了時傾瀾的位置,“瀾瀾還在那虛開采點!”
“該不會出事了吧?”黛暮有些擔心。
薄煜城驀地闔上電腦站起身來,“我帶幾個人去找瀾瀾,你們先回去。”
“我跟你一起。”黛暮立刻箭步上前。
薄煜城微微頷首應了一聲,“行,順便把車裏的藥也帶上,我擔心他會出事。”
於是兩人又帶上了幾名淨世閣成員,準備了些藥品和工具之後,就出發去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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