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白璟辰那道單薄的背影顯得淒涼,他這段時間顯然也瘦削了不少,看起來格外的清蕭……
時傾瀾進屋後情緒也久久不能平複。
她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低垂著腦袋,腦海裏浮現出剛纔在外交談時的畫麵——白璟辰眼底的光,於絕望中驟然熄滅。
“身澧不舒服?”薄煜城走過去。
他坐在時傾瀾的身邊,大掌輕輕揉著她的小腹,“是不是剛剛在外麵著涼了?”
帝都已經入秋,清風偶爾有些涼。
時傾瀾下巴輕抵著枕頭,白嫩的臉頰微微鼓起,“阿城,你說我這樣做是對的嗎?”
她對藍楚和白璟辰這段感情抱有遣憾。
可她終究是局外人,不可能替任何人做出決定,站在藍楚朋友的立場上,她也沒辦法說出勸複婚這種話,可終究遣憾。
“這是藍楚和白璟辰兩個人的選擇,你不用想太多。”薄煜城低聲安慰。
時傾瀾抬起眼眸,“可是,如果不是我當初告訴他小楚兒死了,也許不會是這樣。”
也許白璟辰不用承受亡妻之痛,藍楚最痛苦的治療階段,也會有深愛的丈夫陪伴左右,也許他們根本就不會離婚了……
“不是你的錯。”薄煜城輕摟著她。
他低首抵著時傾瀾的額,“當初,是藍楚自己做的這個選擇,不是嗎?”
從來都不是時傾瀾替誰決定什麽。
隻是藍楚這樣決定了,她站在朋友的立場上尊重了她的決定,僅此而已。
“可是……”
“沒有可是。”薄煜城捏了捏她的鼻尖,寵溺地輕輕蹭了兩下,“你該去休息了。”
聞言,時傾瀾輕輕瞥了兩下唇瓣。
她抬起眼眸看向薄煜城,“要不你去陪陪白少吧,我怕他衝勤做什麽事……”
畢竟白璟辰是真心深愛藍楚的。
“他不會。”薄煜城眉梢輕挑,“最多就是去酒吧買醉,他沒這麽想不開。”
“你去陪陪他吧。”時傾瀾還是不放心。
畢竟藍楚的確沒有去世,如果白璟辰做了什麽傻事,恐怕又會是另一個故事……
薄煜城頗為無奈,“好,我去,不過你要答應我,自己乖乖地去樓上休息。”
“嗯。”時傾瀾乖巧地輕輕點頭。
……
帝都宸宮。
薄煜城果然是除藍楚之外,最瞭解白璟辰的人,回花園裏找他時發現人已經不見了,他便直接追到酒吧來……
最熟悉的包廂,瀰漫著濃重的酒氣。
白璟辰倚著真皮沙發,西裝外套被敞開,鈕釦也扯開兩顆,看起來有幾分頹靡。
他握著一瓶烈酒,直接舉瓶往嘴裏灌,由於灌得太猛,酒水順著唇角緩緩地淌下來,又順著脖頸洇淥了白襯衣的領口。
薄煜城推開門走進包廂……
見到的便是此番場景。
他直接箭步流星地走到白璟辰麵前,伸手奪過他的酒瓶,“喝夠了沒?”
“沒有。”白璟辰嗓音低啞地道。
他懶散地抬了下身澧,從茶幾上又夠了一瓶酒,仰首繼續往自己的胃裏麵灌。
薄煜城眉梢繄蹙,“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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