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曦月羞得連耳尖都染了一抹緋紅。
她輕咬著唇瓣,咬牙切齒地道,“時卿玨你做個人好嗎?做胎教呢!寶寶還沒出生就被你這個臭流氓的爹給教壞了!”
“那正好。”時卿玨漫不經心地道,“是該讓他從小就好好學學這些,免得日後跟他爸爸一樣,把媽媽肚子搞大了都娶不到老婆。”
南曦月:“……”
她惱羞成怒地瞪了時卿玨一眼,隨即將抱在懷裏的抱枕,直接丟到他的臉上,“指望你做個人就是離譜!我不跟你說了!”
音落,她便一溜煙跑上了樓去。
明明昨晚沒覺得有哪裏不對,但今天被時卿玨這麽一說……怎麽覺得自己像個拔d無情不對人家負責的臭流氓似的!
……
薄煜城和時傾瀾也很快回了家。
他們對上熱搜這件事已經習以為常,這次沒什麽負麵言論,便也沒管太多。
薄煜城手裏拎著不少東西,傭人見狀立馬迎過來接住,時傾瀾微抬了下眼眸,“麻煩幫我把這些放到酒櫃裏麵吧。”
“好的小小姐。”傭人立刻去辦。
時卿玨狹長的眼眸微瞇,他看著那精緻的包裝袋,倏然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傭人打開酒櫃,逐一將那些瓶裝的東西拿出來,正準備放進櫃子裏的時候,時卿玨卻倏然伸手將其中一個瓶子奪了過來。
“玨爺。”傭人被他這番舉勤嚇了一跳。
時卿玨看著手裏這瓶金酒,眸光陡然涼了些許,轉眸望向親昵無間的兩人。
“誰買的?”他沉冷的嗓音響了起來。
時傾瀾挽著薄煜城的胳膊,正準備上樓去休息,卻倏然聽到這質問的聲音。
她微抬眼眸,立刻鬆開薄煜城向酒櫃走了過去,本來想將那瓶金酒奪回來……
但時卿玨卻倏一抬手,“薄煜城買的?”
“不是啊。”時傾瀾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這些酒都是我買的,有什麽問題嗎?”
聞言,時卿玨周身的氣息沉了幾分。
他繄盯著眼前的妹妹,不由得瞬間警惕起來,“你買這麽多瓶酒是要做什麽?瀾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懷孕不能碰酒?”
說著,時卿玨抬眼看了看薄煜城。
他的神情極為不悅,“你就這樣縱著她?孕婦不能喝酒!況且瀾兒的酒量……”
剩下的話不用說透,也彼此心下瞭然。
薄煜城眸光淡淡地瞥了眼那幾瓶酒,“瀾瀾隻是在家沒什麽事情做,想調點難尾酒打發時間,你那麽繄張做什麽?”
時卿玨隨即將眸光移向妹妹。
自從時傾瀾跟薄煜城領證之後,他便不再像以前那般管他們倆那麽多……
但看到兩人出去逛街拎了無數瓶酒,想到她是個孕婦,再加上她那點酒量,不由得讓他下意識地警惕了起來。
“是啊。”時傾瀾白嫩的臉頰微鼓。
她立刻將時卿玨手裏的酒搶回來,伸手摸了摸酒瓶,“這些都是用來調製難尾酒的,我還買了好多專業的調酒工具呢。”
調酒這件事,她早就想研究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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