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傾瀾纖細修長的手指玩弄著銀勺,杯中由黃至橙還氤氳著幾抹紅色,果真像極了日出時天空的絢爛色彩……
“唔,橙子和車厘子就不放了。”
時傾瀾低首輕聞了下,“不知道原料掌握的分寸有沒有偏差,你們幫我嚐嚐?”
她也沒喝過龍舌蘭日出,不清楚味道。
不過,聽說這款難尾酒非常經典,不管大小酒吧基本都有售賣,隻是由於原料、配置比例以及調酒師手法不同而味道有所差異。
“我嚐嚐。”薄煜城輕啟了下唇。
他漫不經心地走到吧檯前,端起那杯龍舌蘭日出,先是抿了小口嚐了嚐味道。
時傾瀾好奇地湊近過去,“怎麽樣?”
“還不錯。”薄煜城輕掀了下眼皮。
雖然龍舌蘭放得有些多,不像酒吧裏會減少龍舌蘭的量以保證難尾酒度數不會太高。
他不禁低笑一聲,“挺有天賦的。”
“真的嗎?”時傾瀾有些不太相信。
如果不是她懷孕不能喝酒,她真想自己嚐嚐這杯酒到底是什麽味道……
看起來很好喝,還感覺很像果汁。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薄煜城緋唇輕勾。
為證實這杯酒的確調的不錯,他直接仰首將一整杯難尾酒全部喝掉,隻留了幾塊冰在杯中,他輕晃了下手裏的酒杯,冰塊撞擊玻璃內壁發出清脆的響聲,向她示意。
時卿玨眉梢繄繄地蹙起,“我還沒嚐過,誰讓你一個人都喝了的?”
“忘了。”薄煜城眉梢輕輕地挑了下。
他家瀾瀾調酒的首部作品當然歸他,纔不可能讓給時卿玨分毫呢。
時傾瀾輕彎了下紅唇,眉眼間都有幾分笑意,“剛剛那個簡單,我再試試幹馬天尼,放心啊哥,這次我給你留一杯。”
這種難尾酒要用到專業調酒用的雪克壺。
時傾瀾幹脆玩起了更多花樣,她取來一瓶金酒,酒瓶忽而拋空然後落回手裏一旋,瓶口朝下倒入雪克壺中稍許,繄接著是幹威末酒,再用吧勺將其調勻。
薄煜城慢條斯理地輕晃著手裏的空酒杯,欣賞著時傾瀾調酒的姿態……
女調酒師不多見,因為常常玩不轉酒瓶反應速度慢,但時傾瀾玩得卻是很溜。
原料被配置在雪克壺中,添兩塊冰,蓋上雪克壺的蓋子搖晃至均勻,調難尾酒最講究的便是手法,不管是吧勺調酒還是搖晃雪克壺都大有講究。
時傾瀾之前有研究過,但這是第一次親自實踐,隻見那銀色的雪克壺在她的手掌間自如地旋轉著,偶能聽到冰塊碰撞的聲音。
她這次取了專用的馬天尼杯,分別給兩個杯子裏各倒了一杯酒,然後丟進去一枚綠色的橄欖,將酒推給兩人,“嚐嚐。”
薄煜城和時卿玨隨即將酒杯端起來。
時卿玨低首輕嗅了下幹馬天尼,隨即仰首直接將這杯酒給喝盡,“……”
極為濃鬱的酒精味兒猛地衝上了頭!
他不著痕跡地輕蹙了下眉,但很快便斂回表情平靜如初,“……不錯。”
不過這下酒精的勁兒是真夠狠的,生怕灌不醉他們兩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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