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雪輕咬唇瓣,“我臨時改曲吧,說不定還來得及,用六根弦也是一樣彈的。”
她心疼地撫著琴弦,委屈地快哭了。
許晟看到她手指上那道暗紅的血痕,握住她的手腕,“先去醫務室處理傷口。”
“不……我的手沒事。”
沈如雪忍辱負重似的將手縮回來,“再去醫務室的話,就真的沒有時間了。”
雖然她的手確實很疼,那根琴弦又恰好鞭到她的關節處,恐怕正常演奏確實很有難度,可奏大雅禮樂真的機會難得……
“如雪,你還是別逞強了。”
“萬一傷勢嚴重,會影響你以後彈琴的,還是先去處理傷口再想辦法吧。”
同學們紛紛勸阻,沈如雪眼眸微垂,眼睛裏似乎含著淚,又委屈又令人心疼。
薑止有些煩躁,真想直接一拳掄上去,“哭屁啊哭!哭能解決問題啊!”
有同學聽到這番話便不樂意了。
“薑止,就算你護著時傾瀾,也不能這樣說吧!如雪畢竟是怕耽誤大家的儀式才難過,哪像你們看熱鬧不嫌事大!”
“就是,你不是愛當時傾瀾的舔狗,無底線跪舔吹她牛逼嗎!有本事讓她彈!”。
時傾瀾倏然出聲,“我可以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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