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沉香子的“青蓮司命”,每半月服用一次,可以暫緩他體內的毒。待朕找到可以徹底清毒的藥,再給你!”
木染衣將玉瓶收好,道了聲,“多謝!”
慕容清卿斂眉,“染衣,我也不希望離闕就這樣……”
木染衣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著雕梁,像是要把眼淚倒回去。
“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他扯開話題,“蘇靜言也該換好衣服了吧!我去看看。”
門外傳來敲門聲,靜言看著自己勉強穿好的衣服,說了聲,“進來。”
木染衣剛推門進去,就爆發出一陣大笑。
靜言瞪了一眼笑得甚無形象的木染衣,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真不知道他在笑什麽。
聞笑趕過來的慕容清卿忍住笑,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
這個女人,連衣服都不會穿?
“外袍套在裙子裏麵,蘇大小姐可是我大燕名滿京城的大家閨秀,怎麽連衣服都不會穿了?”
見他起疑,靜言心中一驚,千萬不能被他發現自己不是原主。
“我……我發了三天的高燒,好了之後就什麽都不會了,你有意見嗎?”
靜言雙手叉腰,盛氣淩人。
慕容清卿一愣,吐出兩個字,“沒有。”
沒有你說個毛線啊!
靜言想要再將衣服穿好,看慕容清卿站著不動,她伸手要將他推出去。“本小姐要穿衣服了,你怎麽還不出去!”
慕容清卿卻伸手將她扯到懷裏,“我來教你!”
“不要!你這個采花賊!快放開我!”
靜言想要掙開,卻被他點住了穴道,粗重的氣息吐在頸邊,“別動。”
靜言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將自己穿錯了的衣服一件件扯下來,還好,這個時代的女人裏麵都要穿肚兜和褲子,比現代某些暴露服裝含蓄多了。
慕容清卿耐心地幫她將衣服穿好,解開了穴道。
這是他第一次幫別人穿衣服,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抽什麽風,竟然幫她穿衣。
見慕容清卿沒有趁機占便宜,靜言也不鬧了。
她坐下,伸手托腮看著他,“穿衣手法這麽熟練,你該不會是那種妻妾成群,天天縱/欲的zhong馬吧!”
慕容清卿一臉慍色,這個女人是不是存心氣他的,他好心幫他,她卻說他是zhong馬。
知道他生氣了,靜言嘟著嘴,小聲嚷道,“好了好了,我亂說的。一個男人這麽小氣,肯定沒有人會喜歡你。”
“再說了,我被迫和你穿情侶裝都沒說什麽,你生氣個什麽勁!”
慕容清卿:“……”
他發誓,他真的隻是隨便說了個顏色而已。
穿好衣服,靜言跟著慕容清卿出去。
拍賣已經開始,之前還在翩翩起舞的波斯舞娘已經背對著圍成一個圈,她們每個人都在搔首弄姿,朝台上的人拋著媚眼。
靜言看看慕容清卿,平靜的臉上沒有半點波瀾,絲毫不受影響。
她吐了吐舌頭,能這麽淡定也是不容易,畢竟,她一個女人看了都有些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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