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先謝過公子了!”
說是這樣說,靜言已經惡心到快吐出來了。
綁好了手,靜言將繩子往房梁一拋,將另一端綁在了陳設有各類茶具的超大紫光檀櫃子上。
拍拍手,靜言得意地笑了,搞定!
任劍坐在凳子上,被蒙眼綁手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麽,隻是在心中著急。
聽見靜言拍手的聲音,更是疑惑,不住地催促她,“好了沒有,你家小姐什麽時候過來。”
靜言正在試著推櫃子,聞言冷笑,“哼哼,任劍少爺,這不是過來了嗎?”
話音剛落,“嘭”的一聲巨響,大櫃子倒地,任劍呲啦一下被吊了起來。
整個茶樓感覺都震了一震,怕有人會突然進來,靜言急忙出去解釋,“任少爺一不小心把紫光檀櫃子推倒了,你們都別上來,結賬時自會賠給你們。”
“怎麽,任家的財力你也敢懷疑,原價不夠賠兩倍總行了吧!”有個夥計不太相信她的話,想要上樓,卻被靜言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被吊起的任劍聞言蹬了蹬腿,“你這賤奴胡說什麽,等本少爺下來了,一定打死你!”
任劍肥胖的身子被直直吊著晃來晃去,說話都有些困難。茗香居的房間隔音效果都很好,靜言快速將門關好,不讓他是聲音傳出去。
打女人!呸!靜言心裏更討厭這個賤男了!
“你倒是下來啊!哼!本小姐看你怎麽打死我!”靜言冷哼轉身,“腦子是個好東西,下次出門記得帶上!”
“你就是蘇靜言?”任劍這才反應過來。
“誒!任少爺的智商也沒那麽低嘛!不過,和林氏母女一起來害我,真不知道你怎麽會想要做這麽蠢的事。”靜言翹起二郎腿,敲了敲桌子,想著一會兒怎麽處置他。
“蘇靜言,你要是識相,就將本少爺放下來!”
“本小姐不放又如何?你還能咬我不成!”她沉眸,“再說了,你和林氏謀劃這件事,我爹要是知道了,會怎麽看?嗬嗬!”
任劍開始軟了下來,當初林氏來找他是打了包票的,說這蘇大小姐膽小懦弱,一定會乖乖束手就擒。
隻要事一成,到時候就說是她不要臉,勾引自己做這個事,反正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蘇靜言也就隻能嫁給自己了。
所以他才會自己一個人來了這茗香居,連個下人都沒帶。
這下不但事沒成,還被她給吊了起來,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丟臉不說,蘇正邦那邊的關係就僵了,好歹他也是個官。
怎麽想,他都隻能忍著,所以靜言愈發的大膽。
“嘖嘖嘖,聽說任少爺風月多年,腎很好用嘛!若是你這命根子被我給廢了,應該很好玩吧!”
靜言邪惡一笑,拿起雞毛撣子隔著衣服碰了碰他抬頭的某處。
感覺到有東西的觸碰,任劍以為她真要割了他的命根子,急得大叫,“蘇大小姐,我的姑奶奶誒,手下留情~”
靜言還想繼續逗他玩,卻聽到隱約樓下傳來蘇靜婉的聲音。
我靠!這是來捉/奸的,來的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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