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她還穿著裙子,行動不太方便,但靜言還是發揮了自己最大的潛力。等到孟離白回頭,看到那個地方空無一人,他趕緊將糖葫蘆插回草把裏。
街上熙熙攘攘的,要找個人還真挺困難,隻是她離開的不久,也應該沒走遠。孟離白仔細觀察著四周,果然發現了一個正在逃跑的粉色身影。
人多不好用輕功,他急忙跑著追過去,靜言邊跑邊向後看,發現他在後麵之後,急忙轉了個彎,跑到了另一條街。
正要繼續向前的時候,卻發現前麵有一群人正朝這邊來,為首的是上次被捉弄的任劍,身後跟著幾個狗腿子。
靠!她這是要完的節奏麽!
靜言停下來,看見旁邊有一家回春館正開著門,也不管什麽三七二十一,先進去再說。
一進門,她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香味,完全沒有中藥難聞的味道。裏麵像是沒人守著,靜言穿過屏風想躲到內室,卻被人拉住了手。
隻見一隻白淨纖長的手握在她腕上,輕輕一拉,她整個人就因為慣性撲到了他身上。純白的衣服透出一股淡淡的藥香,和進門的時候聞到的一樣。
靜言不知怎麽的,心中有些悸動,她抬眼,一張白皙俊顏映入眼簾。都是美男,如果說容傾是美中帶著邪魅,那眼前的人便是美中帶著陽光。
不知道為什麽,靜言腦子裏蹦出了無節cao的yy,這郎中的俊顏,夠她玩年啊啊啊!
外麵似乎是有了響動,他出食指抵在唇邊,朝她笑笑,“噓!”
淳於非墨示意她不要說話,靜言點點頭,眼底透出一種叫做花癡的光芒。
她扒著門縫向外看,剛才的男人正坐在屏風後麵,而大廳裏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綠衣美人。再看看進來的人,真是巧,正是任劍。
他來這兒幹什麽?難道是因為上次……他來看那個?
不能馬上下定論,她先看看再說。
隻見任劍滿臉堆笑,朝著屏風裏的淳於非墨千恩萬謝,眼睛卻一直盯著綠蔓看,眼底盡是yin邪。
任劍不知天高地厚地掏出一大疊銀票,“神醫,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要求您。”
說著,他又朝綠蔓看了看,“我想娶您這的這位綠衣姑娘,這是我送給您的彩禮錢,還望您笑納。”
綠蔓冷若冰霜的臉上看不出半絲情緒,淳於非墨卻看見了她眼底隱含的殺氣,“綠蔓,不可輕舉妄動。”他隔空傳音警告她。
聽到他的話,綠蔓收起自己的殺氣,退到屏風後麵。
淳於非墨輕輕笑了,“看來,任公子是病好了就把腦子丟了麽?”
他輕輕抬手,任劍立刻感覺到喉頭一緊,像是被什麽人掐住了一樣。身邊的狗腿子們見此異狀,叫囂起來,“你對我們少爺做了什麽?快點放開少爺,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不客氣麽?淳於非墨眯了眯眸子,揮了一下手,有細小的銀針和氣流隨之出去。幾個狗腿子被氣流推著飛出了門,銀針正插上了某個穴道,讓他們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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