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靜言見他來了,打了聲招呼,“嘿嘿,神醫,我們又見麵了。”
“蘇小姐,腰閃了還能笑得這麽歡?”
靜言卻絲毫不在意,“知道神醫的醫術好,所以我沒什麽好擔心的。”
靜言朝他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有話要和他說。淳於非墨卻不是很能領會,她隻好讓正在看著的人都出外室去。
其他人都沒什麽意見,隻是蘇靜婉語氣有些酸地說道,“姐姐,這孤男寡女的在你的閨房裏看診,怕是不妥,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不好呢!”
淳於非墨身後的綠蔓開了口,“這位姑娘,我看你這說話好像口臭味太重了,要不要我先給你看看。”
“你,你竟然敢拐著彎罵我!”蘇靜婉想要發火。
又聽到綠蔓還口,“你知道就好,還沒有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蘇靜婉還想說,素緞站起來朝她喝道,“現在靜言小姐受傷了,蘇二小姐你也沒必要留在這裏了。”
蘇靜婉不敢和素緞頂嘴,隻好冷哼一聲離開。
靜言隻留了淳於非墨和綠蔓在裏麵,其他人都出到外室候著。
淳於非墨定定地看著她,用隻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蘇小姐,現在可以說了吧!”
靜言看看他身後的綠蔓,有些猶豫。
淳於非墨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將耳朵湊到她旁邊,“說吧!”
靜言這才放心地說了自己的請求,“我要你幫我。你醫術這麽高,應該能夠開一些能讓人變成病人的藥吧!我想要你給開我那種藥,幫我躲過這次選妃。”
靜言前麵的話對淳於非墨自然沒有吸引力,不過她的目的足以讓他幫她。
“好。”淳於非墨答應得爽快。
他讓綠蔓幫她檢查了一下腰和身上的擦傷,給她開了一瓷瓶治療跌打淤傷的玉露花膏。又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張藥方,這個藥方表麵上看上去是治傷的,實際上多加了兩味對原藥方無影響,卻會讓人愈發虛弱的藥。
淳於非墨出去,將藥方交到蘭兒手中,叮囑她一日三次給靜言服用,蘭兒謹遵醫囑,正要去抓藥。
就見素緞將藥方拿過來看了看,並沒有看出什麽端倪,便還給了蘭兒。
淳於非墨看著眼前精明的婦人,“不知這位夫人可是覺得我這藥方有何不對?”
素緞不認識淳於非墨,自然不會有什麽看法,“奴婢隻是為靜言小姐著想,多看了一眼而已,並無不妥。”
淳於非墨點頭,“那在下就放心地告辭了。”
出了房間門,淳於非墨的目光在院子裏的大樹上停留了片刻,他剛進來的時候就留意到了那裏有人在,隻是沒有多看。
那顆樹四季常青,樹冠又足夠大,是隱藏監視的絕佳場所。
看起來慕容清卿是鐵了心的要將蘇靜言監視起來了,得虧她自己不想入宮,想出這麽個辦發來,要不然他應該也不能這麽輕易的就在那兩個人的眼皮子底下和蘇靜言達成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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