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澈也極快地躲開,二人所持的都是短兵器,較量之間靠的極近。方澈一直都在關注那人的一舉一動,越來越覺得他就是蕭子鈺,但是這些出招的動作,又與他的習慣完全不同。
因為注意力集中在了別的地方,方澈很快就落了下風,不過黑衣人並不想讓他負傷,並沒有下死手。
方澈的右臂上被劃了一道,鮮血頓時染紅了白衣。他顧不得傷,將扇子換到左手,動作更快了。方澈每一招都極為用力,因為,他要驗證自己心中的疑惑。
那人也極為驚訝方澈的爆發力,他不再攻擊,而是在躲閃著。
方澈右臂的血越流越多,必須速戰速決,趁著空檔他迅速將扇子朝那人心口刺去。那人以為他真的動了狠手,急忙用匕首去擋,卻不想方澈將扇子拋高,用右手接住。
扇間的利刃將那人的蒙麵布挑開,隨黑布落下的,還有一撮頭發。
看到那張臉的時候,方澈不無震驚,“子鈺。”
雖然他想過這個可能,但絲毫掩蓋不了複雜的心情,好友未死之喜,劫人之疑,包含了太多……
蕭子鈺看著自己落下的頭發,掃了方澈一眼,“不錯,原來那個墨守成規的阿澈現在懂得聲東擊西了。”
“子鈺,你明知道我想知道的不是這句話。既然你未死,為何這幾年一直銷聲匿跡?蘇靜言與你素不相識,你又為何要冒著大不違之罪來劫她?”
“嗬嗬~阿澈還是和以前一樣啊!這些問題需要你自己去思考,不過你最好不要牽涉其中。”說罷,蕭子鈺收起匕首離開,留下一句“後會有期”。
方澈盯著他消失的方向看了一會兒,才回過神,將扇子收回,看靜言去了。
他將靜言的穴位解開,又伸手掐了掐她的人中,靜言感覺到痛,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喵的,古代的點穴功夫真是禍害,到現在還是麻的。
她看了看方澈有些蒼白的臉,又環顧一下四周,問道:“那個黑衣人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