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怕自己錯過。
他抓住靜言的雙臂,讓她麵朝自己,“靜言,其實我……我從一開始見到你的時候,就有些喜歡你!”
這表白讓她猝不及防,靜言眨巴眨巴眼睛,伸手摸了摸方澈的額頭,“你沒發燒吧!”
方澈抓住住她要抽開的手,“我說的是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都那麽巧會遇見你,但是你給我的感覺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咳咳……”靜言輕咳了兩聲,“那個,你現在受傷了,不能用輕功帶我,這個地方離城裏有些遠。趁著天還早,我們先回去吧!”
方澈也覺得自己這樣有些唐突了,便不再說話,兩人一前一後往城門口去。
靜言被劫是慕容清卿意料之中的事,否則他也不會特別委派方澈去接人,他也確信方澈不會讓靜言被劫走。
派去找人的禁軍在靜言和方澈慢慢走了大半個時辰之後,和他們相遇了。二人分別上了馬車,方澈被送回了丞相府,靜言則是繼續被送入宮中。
這一場轟動京城的搶人案件,讓負責京城守衛的官員人人自危。還好人是被找回來了,要是找不回來,那就……
不過同時他們也捉摸不透,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搶皇上的人。
一時間傳言紛紛,傳的最多的,就是天下樓的餘孽回來報複了。
曾經,天下樓是服從於大燕皇室的一大江湖勢力,盡心盡力為皇室上百年。可誰能想到,天下樓牽涉到了幾年前的“穎王謀反案”,一夕之間,蕭家上上下下幾百號人再加天下樓幾千之眾,盡數被誅。
有傳言說,天下樓的餘孽並沒有被消除幹淨,並且還在穎王的組織下,妄圖卷土重來。隻是這些年一直都沒有動靜,現在出現這種事,難免會有人想到這個。
綠蔓在送走病人之後,看著屏風後的淳於非墨,“先生,那邊已經出手了,我們怎麽辦?”
淳於非墨吹了吹手中玉盞裏的茶,綴飲一口,不緊不慢地吐出一個字,“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